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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奇年谱(下)



后 记


  《刘少奇年谱》于一九九○年写出初稿。经反复讨论、修改,一九九三 年底完成送审稿。在送有关领导审核,并征求专家意见后,又对全书补充了 大量材料和作了进一步加工,一九九五年定稿付排。
本书在李琦指导下编写,他审阅了部分书稿。 编写组成员:
主 编 刘崇文陈绍畴 副主编 马济彬黄峥 分段编写人:
1898 年至 1928 年——马济彬、周志兴、吴美华
1929 年至 1935 年——马济彬、陈君聪
1936 年至 1939 年、1941 年——陈绍畴
1940 年、1942 年至 1945 年 8 月——陈绍畴、姚勇
1945 年 8 月至 1949 年 9 月——朱元石、张飞虹
1949 年 10 月至 1953 年——黄峥
1954 年至 1958 年——周以漠、张文和
1959 年至 1961 年——马云飞、吕小蓟
1962 年至 1966 年 4 月——马云飞
1966 年 5 月至 1969 年——黄峥 全书由刘崇文、陈绍畴负责修改、定稿。
参加本书审读的有: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王秀鑫、陈文斌;军事科学院
毕建忠;中共中央党校陈雪薇、范守信、金春明、盖军;中央档案馆齐得平、 曹雁行。还有本室力平和毛泽东研究组、周恩来研究组。朱德研究组、邓小 平研究组、综合研究组、注释组、科研局、档案处的有关同志。
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对本书的编写十分关心,并审读了书槁。
  中央档案馆提供本书使用的档案资料。本室档案处、图书资料室给予了 支持和帮助。
由于编者水平所限,不当之处,请读者批评指正。

刘少奇年谱
一八九八——一九六九(下卷)

1946 年四十八岁


  1 月 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一)杜聿明[1]部第一 步进攻阜新,第二步将向热河进攻。傅作义一部已向张家口地区旗下营攻击 了一下。阎锡山一部由大同向东出扰。(二)李先念部已到大悟山,王树声、 戴季英部到息县、经扶、光山境,他们将继续向东转移,决心与新四军军部 靠拢。(三)据陈毅来电,他们在鲁南方面的作战很有把握。(四)依目前 形势看,内战一时还停止不了,我们只有决心战下去。但应更有力地宣传停 止内战,阐明内战责任在彼。
  △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致张鼎丞、邓子恢、粟裕、谭震林电:“五师主 力已决心向东转移,你们须作有力之接引与配合,望令淮南军区全力注意此 事,迅速加以部署,增强路西兵力,并令接引部队与五师直接通报,”“徐 州战役已达紧张阶段,华中主力及粟裕、张爱萍应集中徐州附近,参加这一 战役。”
△出席中共中央机关元旦团拜晚会并讲话。
  1 月 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罗瑞卿并告各中央局、李运 昌电:“据息,苏军早请国民党军队到沈阳、长春,但国民党借口无冬服, 故意迟延前去,而集中兵力进攻热河,顽军 [1]杜聿明,当时任国民党东北 保安司令部司令长官。目的确在赤峰、承德,企图占领此二点,隔断我华北 与东北联系,然后和我谈判停战。现热河情况已十分紧急,望速部署打击进 攻之顽敌,并速组织赤峰、承德一带之物资向安全之乡村撤退,万不可大意。 我在锦州、朝阳、阜新抛弃大批物资教训必须记取。不论顽敌已否侵占承德、 赤峰,我均须坚持热河阵地,打击顽军,直至顽军退出热河为止。现我在重 庆已向国民党提出抗议,望你们在军事上消灭敌人一二个师,阻止敌人进攻, 以配合重庆的谈判和政治协商会议。”
1 月 3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罗瑞卿、林彪、李富春电:
“关于立即停战事,有可能在近日实现。国民党企图在停战前占领热河,因 此热河的命运可能在近日决定。如我能给顽军以打击,迟滞顽军前进,保卫 承德及其他要点在我手中,则我在热河仍可占有优势地位,如我不能保卫承 德,在今后数星期内失去承德,则我在热河至多只能占有乡村。因此,最近 数星期是热河命运决定的关键。而我能否控制热河,对全国战略意义及我党 在全国的地位均有极大关系,这是决定我党在今后整个阶段中的地位问题。 望你们迅速集中冀东及杨、苏[1]等主力,不惜一切牺牲,坚决打击进攻热河 顽军,保卫承德。”
  1 月 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罗瑞卿并林彪、黄克诚、李 运昌等电:“国民党、马歇尔已同意立即停战,双方停战命令可能于十数日 内下达。望你们即令前方部队死守平泉、凌源、承德,不得退让,同时迅速 集中兵力打击进攻之顽军。林、 [1]杨,指杨得志,当时任晋察冀野战军第 一纵队司令员;苏,指苏振华,当时任晋察冀野战军第一纵队政治委员。黄
[1]应不惜重大牺牲,打击阜新至义州之敌,截断铁路,牵制 顽军西进。李 运昌、黄永胜部应以一切努力阻敌前进,截断顽敌之后方铁路交通。这一切 作战之目的是为保持热河这一战略要地于我手中。最近一二星期的战斗带着 决定的意义,各部须克服一切困难完成任务。”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华中分局并华东局电:“现在国共谈判,因有美国

参加,很可能于最近停战。在停战后将继续讨论我之驻兵、恢复交通及参加 政府等问题。如我在江南仍有游击队活动,我仍可争取在江南的某种合法地 位,如驻兵若干及参加若干县政府等,这对我在江南今后的工作关系很大。 望你们设法坚持并相机发展江南的游击战争。浙南、闽东游击更须坚持并发 展之。”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张鼎丞、邓子恢、并告陈毅电:“华中野战军在建 制上属于华中军区,在战略行动上受陈毅同志指挥。你们野战军经常的位置 及战略性的行动,均须事先取得陈毅的同意并报告军委。”
  1 月 5 日中国共产党代表周恩来、董必武、王若飞、叶剑英与国民党政 府代表张群、王世杰、邵力子达成《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的协定》。同时, 周恩来和张群草拟了《关于停止冲突、恢复交通的命令和声明》,其中规定: “在北平设一军事调处执行部,该执行部由委员三人组成之,一人代表中国 国民政府,一人代表中国共产党,一人代表美国,所有必要训令及命令应由 三委员一致同意”。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中央分局电:“国共谈判由于马歇尔的 参加,双方在全国范围内停止军事冲突并双方恢复交 [1]林、黄,指林彪、 黄克诚。通,可能于最近成立协议,停战命令可能干最近十天内下达(但还 有可能再拖延若干时日)。但国民党在停战前可能向我作突然之袭击,如在 热河,国民党军即正进行积极的进攻,企图在停战前控制更多的要点,造成 对彼有利之形势,然后实行停战。望各地提高警惕,坚守阵地,勿作轻易之 退却;对于来攻之敌,仍须坚决彻底消灭之。在最近十数日内,我军对于深 入我区之据点,如能拔除者,应迅速拔除;对于某些交通线能控制者,应迅 速控制。一切行动须有在十天后作一结束之准备,但不应该对国民党发动战 略性之进攻战役。在国共停战谈判中,我方声明对未解除武装之日军及伪军 的战斗行动除外;满洲问题亦除外。”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关于政治协商会议,国民党
故意不加重视,企图抵制采用党派会议或政协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因此它限 制政协的职权及政协开会时间。而我们必须坚持用党派会议方式来解决问 题。”“如果政协是能够解决一些问题的话,那我们准备提出的纲领,就应 更实际一些、简单一些,而不只是为了宣传。”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罗瑞卿电:“请令黄永胜所率之四
个团在朝阳以东坚守数日,务必不惜牺牲,保卫朝阳,以利我之停战谈判。 从我向国民党抗议其进攻热河后,各方影响很大,即美国合众通讯社亦谴责 国民党,外面形势对我很有利。”
  1 月 7 日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关于扫清津浦路西之伪顽问题致刘伯承、 邓小平并陈毅、饶漱石、张云逸、黎玉电:“冀鲁豫部队进攻济宁、聊城、 博平,扫清津浦路西之伪顽,甚为必要。山东方面应即密切配合,并须迅速 动作。”“以后刘、邓与陈、张、饶、黎应直接规定配合,不必经过延安。”
  △周恩来与张群、马歇尔会谈,讨论《关于停止冲突、恢复交通的命令 和声明》的具体内容。张群同意全国停战,但以政府要从苏联手中接收主权 为名,提出东北和华北的赤峰、多伦例外。
  1 月 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关于停战、运兵,就我 们方面来说,东北一起解决,不除外为好。否则,国民党可能在将来拒绝和 我谈判东北停战与运兵问题,如此则东北问题可能久延不决,对我不利。关
  
于赤峰、多伦问题,可向马歇尔、张治中声明,如国民党军队进入赤峰、多 伦而不退出,停战即不可能,我并将在其他方面采取攻势。
  1 月 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国民党对热河之进攻, 估计数日内蒋军可能到赤峰,届时我将给各地指示予以报复。如国民党坚持 到赤峰、多伦的要求,你可延缓下达停战命令,不必着急,以便在各地痛打 国顽一下,然后下令停战。如此形势,你们可在政治协商会议报告谈判经过, 痛骂国民党迟延并无诚意停战,同时确实要求马歇尔在停战未确实实现以前 停止运送国民党一切军队到华北和满洲。”同日,周恩来与马歇尔会谈,反 对国民党政府从中共手中“接收”赤峰、多伦的要求。经马歇尔找蒋介石谈, 国民党方面撤回这一要求。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林彪并东北局电:“国共停战谈判,原则已议妥, 但停战命令因国方要求进兵赤峰、多伦除外而未通过,如国方此点让步,日 内即可下达。”“你们打击阜新、大虎山、沟帮子之顽军,应从速动作,一 方面可牵制向赤峰、承德前进之顽,另方面恐在停战令下后不好再打。”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原局电:“停战谈判已有结果,命令可能在日内 下达,如果不发生中途大的变化,和平新阶段可能即从此开始。但你们仍须 准备国民党中途变卦,继续战争。你们停止东进北上的计划,在原地坚持是 对的。”
△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致刘伯承、邓小平、华东局、华中分局电:“据
郑、李[1]电告,他们因为国共谈判将快实现,已不作东进或北上打算,决心 留原地坚持,你们准备接引五师的计划,望即停止执行。”
1 月 10 日国共双方同时公布《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办法的协定》和《关
于停止冲突、恢复交通的命令和声明》,并发布于一月十三日午夜生效的停 战令。要求双方停止国内各地一切军事冲突,并恢复一切交通,保持双方在 一月十三日午夜以前的军事位置。
△中共中央主席毛泽东发布《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的通告》:“本党
代表与国民政府代表对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之办法、命令及声明,业已成立 协议,并于本日公布在案。凡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之一切部队,包括正规军、 民兵、非正规军及游击队,以及解放区各级政府,共产党各级委员会,均须 切实严格遵行,不得有误。全中国人民在战胜日本侵略者之后,为建立国内 和平局面所作之努力,今已获得重要之结果。中国和平民主新阶段,即将从 此开始。”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各区党委电:“国共停战命令今日已发
表(中央社广播文字如有出入以后更正)。但蒋介石在今日又秘密命令各军 尽快尽量秘密控制军事要地并解除日军武装,以免共军利用之。为此,我各 地部队应即遵守命令,停止一切进攻及破坏交通行动,不给国民党以借口。 但必须十分警惕,防止国民党的进攻,如彼来进攻应坚决彻底消灭之,并迅 速报告延 [1]郑、李,指郑位三、李先念。
安。”
  △有国民党、共产党、民主同盟,青年党、社会贤达的代表参加的政治 协商会议在重庆开幕。周恩来率中共代表团出席会议。
  1 月 11 日主持中共中央会议,讨论停战与政治协商会议问题。在发言时 指出,一月十三日二十四时前要完成停战,先城市后乡村。但现在和平还不 巩固,我们的任务是巩固和平,这就需要发展民主,争取民主改革,民主愈
  
发展,和平愈巩固。斗争的总路线仍然是需要有团结有斗争,放手发动群众, 有理有利有节。要注意和平之下的危险性,第一是美国插进来,我们必须提 高警惕,才不致束缚自己手脚,损失人民利益;第二可能对蒋介石等发生幻 想,右倾情绪、贪污腐化倾向会发展。会议通过重庆谈判协定,周恩来参加 军事三人小组,叶剑英[1]参加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并林彪、黄克诚电:“停战是包括满洲在内 的,但我们同意国军开入满洲及在满洲境内调动,并在谈判记录上取得默契 四点,即在满洲不得驻兵过多;经过秦皇岛登陆的国军只能开入满洲;如派 遣国军经过华北我区其他路线而入满洲,须事先经过协商;进入满洲各地的 国军调动,须按日报告北平执行总部。”“在国军未到达满洲广大地区前, 你们应速谋发展,将部队高度分散,控制广大地区。一切尚无国民党正式委 任名义和关系的土匪,你们均可迅速剿除;但对于正式国军及已被国党正式 委任之部队应避免冲突,不给国党以进攻我之任何借口。各地武装应以人民 自卫武装名义出现;但凡在未驻红军之 [1]叶剑英,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参 谋长。地方,尤其西满,是否可以八路军名义出现,请与辰兄[1)商量决定。 凡是红军驻扎之地方,均将交国党接收,因此你们应力求红军缩小驻防地区, 使红军从一些次要地区撤退交我接收,不要弄得因红军关系而不得不让出许 多地方,在靠近苏、蒙地区一切要点你们必须控制,不要弄得被国民党控制 隔断我与苏、蒙联系。”“全国和平后,满洲对国民党亦应采取和平合作方 针,设法与国党建立外交关系。迅速发动广大群众,要求民主改革。”
乙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罗瑞卿并林彪、黄克诚电:“一月
十三日叶剑英飞北平后,即将由执行部派国、共。美三人组到热河执行停战。” “望速接收赤峰、多伦,并调集兵力控制顽军未控制的一切地区,特别是朝 阳、叶柏寿以北地区,应布置更多的部队/1 月 1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 央局、各区党委、各纵队首长电:“(一)停战命令已下,全国各地统限于 一月十三日二十四时以前停止一切战斗行动,过此时限的一切进攻行动,均 属非法。此次停战有美国代表参加及到各地监督,我各地部队必须于十三日 二十四时以前停止一切向对方攻击的行动,特别是攻城的行动,不给对方以 任何借口,违者将受到处分。(二)停战包括对日军及伪军的战斗行动在内。 对日军、伪军亦必须依时停止攻击。但仍可对敌伪包围,以便交涉争取受降。
(三)我依时停止一切攻击行动,但必须坚守阵地,严防对方背信之突然袭
击。(四)从子真 n)特别是从子元 u)二十四时以后,所有对方向我任何地 方、[1)辰兄,是当时进入我国东北地区对日本作战的苏联红军的代称。
(2)子真,即一月十一日。
  [3)于元,即一月十三日。任何部队、政府的进攻,特别是对城市的进 攻,应将其进攻的时间、地点、番号、经过、死伤等完全准确的迅速报告延 安及北平,以便抗议揭露。各地电台须与北平叶剑英建立联系。”
  1 月 13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罗瑞卿、聂荣臻、林彪、李 运昌、东北局电:“顽军正向赤峰、承德、古北口攻击。如不给进攻之顽以 痛击并消灭其大部,在热河东北之顽是不会依令停止进攻的。为在热河以至 在东北真能实现停战,决心由程、肖、罗及聂坚决消灭向承德、古北口进攻 之顽军,恢复凌源、叶柏寿、朝阳、赤峰等地。林彪及程世才部坚决消灭阜 新、新立屯、大虎山、沟帮子之顽军,并相机占领义县,打通与热河之联系。” “战役计划从本日起实施,在一星期内完成,至二十日止。如对方停止进攻,
  
即实行停战。”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杜聿明决于寒删[1]进占赤 峰。李宗仁[2]亦有在停战令发生时效前进占承德之命。”“为了真能停止该 方面的战斗,我已给热河及古北口方面指示,如在元亥[3]以后顽军仍来进 攻,即不顾一切牺牲,予以坚决之打击,并相机收复某些要点。顽军如在十 四日仍攻赤峰、承德,林彪在十五日亦将给予当面之顽以打击。”
  △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代表叶剑英、国民党政府代表郑介民[4]、美国代 表罗伯逊[5]到达北平。十四日,军调部在北平正式成立。
[1]寒删,即十四日、十五日。
[2]李宗仁,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北平行营主任。
[3]元亥,即十三日二十一时至二十三时。
[4]郑介民,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军令部第二厅厅长。
[5]罗伯逊,当时任美国驻华大使馆代办。
  1 月 1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李运昌电:“恩来电,国党 保证不占赤峰,马歇尔即调查顽军在热河攻我行动。中央元未[1]电暂停执 行。但如顽军来攻,你们仍须坚决抵抗,确保平泉、承德。”同日,刘少奇 分别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林彪、聂荣臻电,要求暂停执行中央十三日电令。
1 月 1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电:“寒[2]整日古北口方面顽仍猛
攻,丰镇、集宁、凉城方面亦在进攻,望紧急处理。”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林彪电:“国民党在各方面已遵令停战,十五日只 有个别地方有战斗,你们现在决不要攻击,部队在现地停止待命。但对方来 攻时,则应坚决消灭之。在东北将来还可能要发生战斗,应迅速准备一切。”
1 月 2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给各地区的通知:“中央社二十一日广播北平
军事调处执行部第二号命令[3],其内容是不公道的,对我是不利的。中央已 电平设法挽救。各地接到这一命令应依照各地情况灵活执行。”“同时我各 地驻军应派代表设法主持与当地顽军接洽,成立当地和平协定,相约互不侵 犯,划定彼 [1]元未,即十三日十三时至十五时。
[2]寒,即十四日。
[3]第二号命令第一条规定:“实施停战原则:甲、所有冲突的双方部 队,接到本执行部的停战指示以后,必须立即停火,并施行双方部队的隔离, 以保证冲突不再发生。乙、双方部队冲突隔离应依第二条规定办法,按当时 当地的情况,由本部适当处理。”第二条规定:“实施停战的办法:甲、城 市——如一方占领,另一方之部队撤至距离城一日之路程。乙、城市——如 双方部队都在城内,双方均撤至离城一日之路程。丙、野战双方部队撤离冲 突地点一日之路程。”还规定“一日之路程至少为六十华里”。此同意之界 限,各守原防;但不要因此麻痹自己人民,松懈警惕,必须了解我们的对手 是不守信义的。其次在军事上,除对方来攻,我应坚决守备阵地加以抵抗外, 不得向对方作任何攻击,即使顽军进驻我之地区,也不要反攻。而加以和平 交涉使彼速退。”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原则同意国民党方面提出的关 于恢复交通问题的方案,但必须提出几点增加、修改及声明:“双方布雷区 由双方拆除,封锁线及碉堡必须全部拆除;一切存在之铁轨、枕木,凡可交 出者,均交出;国民政府现尚未实行改组,所有华北、华中各铁路管理局, 须有我方人员参加为正副局长及正副站长等;如果组织运输司令部时,亦须
  
有我方代表为司令及其他工作人员;路警由双方人员组成,正副路警局长、 段长等,各须有一人为我方人员,赞成路警完全中立,受执行部监督;不能 无代价动员解放区人民修路,修路工人一律给予工资;其他邮电交通自由亦 请提出,由解放区寄出之邮件、书报等不得扣留,对陕北之封锁线亦须拆除。 以上各项望据理力争,尽可能争取实现,以打破国民党对交通的一党包办。”
  1 月 2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彭真电:“国民党现尚未承认我在 东北之地位,北平执行部亦不会派人到东北,故你们不应退出营口,以逼国 民党和我谈判东北问题。”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电:“苏联已通知国民党,红军即离赤峰, 现我即已接收赤峰,如国民党来攻,必须坚守。”
  1 月 2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郑位三、李先念电:“北平执行部已下今国 共双方军队须退至十三日二十四时以前位置。凡顽军在十三日以后所占我之 地区,望向执行组提出,严格命令顽军退出,不要让步。”
  1 月 2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我们对东北问题应力 求迅速和平解决,在国民党承认我在东北地位条件下力求与国民党合作。” 但“国民党在东北还未放弃武力解决方针,在此苏军开始撤退,国方(由苏 军引导)正在接收各市县政权,到处与我们发生磨擦冲突之时,我们意见此 时应即向国方及全国人民提出解决东北问题,以表示我们对东北问题确是愿 意采用和平方式解决,避免在东北进行内战的诚意。莫氏[1]在政协准备提出 解决方案,组织由国共及各党派无党派参加之东北军政调处委员会,要求释 放张学良等,我们要积极支持(至于有组织之部队撤至何处当可另议),赞 成由政协也派考察团去东北考察实情。”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并林彪、黄克诚电:“现全国停战业已实现
(这在蒋是被迫停战的并不是蒋的阴谋),东北亦必须停战,整个国际国内 形势不能允许东北单独长期进行内战。但由于蒋军在进攻锦州、阜新、热河 时,我未能给以有力打击,使蒋轻视我在东北的力量,相信杜聿明报告,认 为可以不费大力即能击溃东北我军,控制东北。因此蒋现拒绝与我谈判和平 解决东北问题的建议,不想承认我在东北地位,而仍想武力解决。在此情形 下,东北的武装冲突,暂时还难避免。”“我党目前对东北的方针,应该是 力求和平解决,力求国民党承认我党在东北一定合法地位的条件下与国民党 合作,实行民主改革,和平建设东北。在目前国际国内形势下,只有这个方 针才是正确的,行得通的。”“由于蒋介石现在还不愿承认我在东北地位, 不愿和平解决并不愿实行民主改革,因此我们在东北要实行和平解决与民主 合作的方 [1]莫氏,即莫德惠,当时以无党派社会贤达身分参加政治协商会 议。针,还有严重困难,还必须经过严重的甚至流血的斗争,才能达到目的。” 为此,必须具备以下条件并作到以下几点:(甲)必须采取一个完全坚定公 开明白的和平合作方针,动员全党全军及东北人民为东北的和平民主而斗 争,并使自己的行动严格限制在防御与自卫的范围内,不给对方以破坏和平 的任何借口,不给对方以难受的刺激,并采取一切办法与国民党进行和平谈 判,表示诚意与他们合作。(乙)在军事上力求巩固自己,建立巩固的根据 地,打下长期坚持的基础,在完全自卫的条件下力求打一二个大胜仗。(丙) 力求苏联在外交上配合我们这一和平合作的方针。为了实行上述方针,望你 们立即实行下列各项:“(甲)在军事上避免在长春路沿线及其他若干大城 市如抚顺、吉林、龙江[1]、牡丹江等地与蒋军冲突,切实退出长春路及这些

大城市,以表示我方让步。但必须巩固的控制长春路两侧广大地区,切实准 备在蒋军向我进攻时给以歼灭的打击。在军事上我应采取完全防御的姿态, 不应有任何进攻挑衅的行动,在完全防御的有理的条件下来击败蒋军的进 攻。不在大城及铁路干线附近决战,在军事上想亦是有利的。(乙)切实加 强内地农村工作,发动群众,准备在决战不利时能长期坚持,而不陷于溃败。
(丙)对国民党派到各地之接收人员,一方面应有足够警惕性,同时要表示 合作协助的诚意,不要一概加以拒绝,尤其不要加以危害,设法建立下层合 作以推动上层合作。(丁)对国民党军队官兵及官吏进行和平攻势,并设法 公开某些负责人(如李兆麟[2]等),设法我国党谈判。组织地方绅士去与国
[1]龙江,即齐齐哈尔。
  [2]李兆麟,抗战胜利后,任中共东北委员会委员、中共松江地委负责人。 方接洽。(戊)将我们和平合作方针向辰兄切实说明,要求他们给以协助配 合。”
  1 月 2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东北局、林彪、黄克诚电:“(一)彭[1] 二十六日十八时电悉。同意彭意见,在沈阳以南我军留驻长春路沿线,不自 动撤退,作为与国民党谈判条件,如国民党不与我谈判即向我军进攻,在友 方不坚决反对,我在完全防御的有理条件下(在退避三舍之后),给进攻之 顽以坚决、彻底歼灭之打击。为此必须激励士气,细心准备,不要多战,务 必一战大胜,煞下顽军在东北之威风,此为历史新阶段中之最后一战,决定 东北今后大局,望彻底向干部说清,不惜以重大牺牲求得这一战役之完全胜 利,立下最后一次战功。为此,林彪应设法在主战方面去指挥,(二)政治 协商会议、改组政府、国民大会等问题,已经妥协成功,我党与人民获得很 大胜利,全国和平民主方向业已确定。马歇尔、周思来、张群不久将到东北 并找你们见面,那时东北和平局面可能打开。望你们即根据中央前日指示, 宣传和平合作方针,在党内和人民中预作准备。”
△同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到机场迎接从重庆回到延安的周恩来等。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周恩来关于停战、政协等问题谈判情 况的汇报。会议研究了新四军第五师撤到华北、恢复交通、解除敌伪武装、 在行政院力争取得三分之一名额、东北问题等具体事宜。
1 月 28 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周恩来在会上报告关于无条件停
战、政协会议、东北问题等谈判情况。会议同意中共 [1]彭,指彭真。代表 团在重庆商定的政协会议的各项文件,委托代表团正式签字。刘少奇在发言 中肯定了代表团所取得的成绩。
  △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初步商定中共参加政府的名单为:毛 泽东、林伯渠、董必武、吴玉章、范铭枢、刘少奇、张闻天、周恩来。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你们决定会北满的部队, 望令其星夜 前进赶到目的地,否则满洲和平实现后,我军即可能冻结不能调动。”
  1 月 3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苏军同意我军驻本溪、 鞍山、辽阳,但须撤离抚顺。彭真等已到抚顺,东北局拟公开,以便接洽谈 判。
  △政治协商会议闭幕。会议通过了政府改组案、国民大会案、和平建国 纲领案、军事问题案、宪法草案案等五项协议。
  2 月 1 日中共中央发出由刘少奇主持起草、经毛泽东修改审定的《关于 目前形势与任务的指示》。指示指出:“重庆政治协商会议,经激烈争论之
  
后,已获得重大结果。决定改组政府,并通过施政纲领、宪草原则,又决定 召开立宪国民大会,整编全国军队,实行军党分立,军民分治,以政治军及 议会制、内阁制、地方自治、民选省长等项原则。由于这些决议的成立及其 实施,国民党一党独裁制度即开始破坏,在全国范围内开始了国家民主化。 这就将巩固国内和平,使我们党及我党所创立的军队和解放区走上合法化。 这是中国民主革命一次伟大的胜利。从此中国即走上了和平民主建设的新阶 段。”指示同时指出:“国际国内反民主势力依然强大,蒋介石国民党此次 开始实行民主改革,如同他们过去实行抗日一样,带着极大被迫性,因而中 国民主化的道路,依然是曲折的、长期的。并且英美大资产阶级与中国大资 产阶级中还有许多人阴谋企图将中国变成反苏基地,我党与中国人民面前的 困难还是很大。但是这一切困难是能够逐步克服与必须逐步克服。中国革命 的主要斗争形式,目前已由武装斗争转变到非武装的群众的与议会的斗争, 国内问题由政治方式来解决。党的全部工作,必须适应这一新形势。”“武 装斗争是一般停止了。为了保证国内和平,各地应利用目前时机大练兵三个 月,一切准备好,不怕和平的万一被人破坏。”“同时要在六个月至十个月 内放手发动群众(目前主要危险是许多干部畏首畏尾不敢放手动员),完成 新旧解放区的减租,以巩固我党在解放区的群众基础,更抓紧生产运动的领 导,以迅速克服财经的困难。练兵、减祖与生产是目前解放区三件中心工作。”
△在延安干部会议上作时局问题的报告。报告指出,目前的时局已经开
创了一个新的局面。重庆的政治协商会议已获得了重大的成果。政协会议通 过的决议案基本上是好的。这些决议案,在政治协商会议上通过、成立以及 它的实行,就会做到在全国范围内使国民党的一党独裁开始破坏,全国民主 化开始实现,使我们中国变为一个民主化的国家,进一步巩固国内和平,并 且使我们的党及我们党所建立的军队及解放区在全国范围内走向合法化。这 是中国民主革命的历史上一次伟大的胜利。从此中国就走上和平民主建设的 新阶段。报告认为,这些决议的实行,还只是全国民主化的开始。国民党的 独裁也还只是开始破坏。要达到国民党一党独裁的彻底破坏和全国彻底民主 化,还要经过许多曲折的道路,经过许多奋斗,克服许多困难。要全国彻底 民主化,必须解决土地问题,使中国工业化。中国走向民主化,这个方向、 这个趋势是确定了的,不可抵御的。反民主势力是可以克服的。中国民主化 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2 月 2 日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饶漱石[1]关于北平军事调处执
行部工作问题的几点请示。发言指出,工作方针问题,应与执行部的上级军 事三人小组建立直接联系,在全国要与国民党的主体合作,表现我们力求解 决问题的诚意。对一月十四日以后被占区一定要收复,但基本上应以政治方 式解决,只在彼方坚决不肯讲理时,间或慎重地以军事解决。交通问题(包 括邮政)坚持双方恢复,撤销障碍物,东北问题,争取与国民党谈判,如国 民党退出热河,则在东北可让一点,否则不作让步。另外应帮助开展北平市 地方工作、群众工作,使平津地方工作取得合法地位。执行部内,由叶剑英、 饶漱石、罗瑞卿[2]等不超过七人组成一小委员会,以饶为书记,对外用顾问 名义,叶对外负责。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陈毅电:“请你考虑是否可从陇海路及山东抽调若 干部队到华中南线六合、扬州、泰州、如皋一线,警戒顽军向我进攻及骚扰。”
2 月 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许世友、林浩、袁仲贤[3]电: “关于美军

总部派人到烟台,企图借通商贸易名义,在烟设立军事机关,应加警惕。你 们交涉方针应为欢迎美国商业机关来烟,但应拒绝在烟设立任何美国军事机 关。”“望设法迅速恢复对美贸易,以帮助解放区经济。在中国联合政府尚 未成立前,对美商业可由你们谈判协议一种临时办法,照我区法律经商。”
[1]饶漱石,当时任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驻沈阳第二十七执行小组中共 方面的代表。
[2]罗瑞卿,当时任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方面参谋长。
[3]袁仲贤,当时任山东军区胶东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
  2 月 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彭真、林彪、黄克诚电:“马歇尔提议派一 执行小组到营口执行停战令,我们久已同意,但国民党至今未同意,故尚未 派出。由此可见国民党尚要在满洲打我们。因为我在停战谈判中允许国民党 军队调入满州接收主权(但未允许其入热河),已却除美国疑虑我要独霸满 洲,各方舆论已转向对我有利。国民党在打了热河后,如再在满洲向我进攻, 我给以坚决之回击消灭其大部或一部,并控制北宁路一段,在政治上及国际、 国内舆论上均不会有恶劣影响。”“如果国民党向你们进攻,马歇尔将会立 即要求双方停战,我们也只能立即答应停战,国民党亦不能不答应停战,停 战执行人将立即到达东北召集双方签订停战协定。因此东北很可能再打一 下,但绝不会久打,能打十天到半个月就必然被强迫停战。你们在锦州、阜 新、热河丧失了作战的机会,此一最后作战机会,你们绝不要再丧失。你们 如不能在东北打一个好胜仗,以后你们在东北的政治地位就要低得多。因此 你们必须立即准备好一切,集中尽可能多的兵力,不怕以最大牺牲求得这一 作战的胜利。因为以后可能再无作战机会,所谓以多胜少的原则,也不要机 械执行。能完全消灭敌人更好,应努力争取,但能打个平,给敌人以数千人 之杀伤,以表示我军之顽强勇敢,使敌人不敢放胆在东北横行,也是好的, 也算完成战略任务。如必须有把握消灭敌人才行,只有十天半月时间,可能 又丧失最后一次作战机会,这在战略上是极不利的。”
2 月 6 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周恩来关于国府委员及宪章审
议委员人选的请示电。会议一致通过后,中共中央即复电中共谈判代表团, 同意周恩来、董必武、吴玉章、秦邦宪、何思敬五人为宪草审议委员的我方 人选;国府委员我方人选仍照周恩来在延安所提毛泽东、林柏渠、董必武、 吴玉章、周恩来、刘少奇、范明枢、张闻天等八人,如范明枢不能去则提彭 真;同意以周恩来、林伯渠、董必武、王若飞分任行政院副院长、两部部长 及不管部长。
  2 月 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军队问题是最重要的 问题,必须谨慎处理。为取得经验并看清美国的意图及当前形势来决定对军 队的政策”。提出“现在只决定第一期整编计划,第二期的整编计划待第一 期整编完毕时,再行决定。国共军队互相插入合编,其目的是企图消灭或控 制中共军队,故绝不能答应”。“我们军队主要应驻在华北,一相当部分驻 东北、苏北、皖北。”“第一步整编至少坚持二十个师,但应编七个军方好 配备干部,望设法争取为东北的部队增编三四个师。”要注意地方部队,因 地方部队尚能保持某种独立性,我之武装将大部分保持在其中。“美蒋的目 的仍是在政治上让步,军事上取攻势,即最后夺取我之军队,此种阴谋必须 严重注意。”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罗瑞卿并周恩来电:延安已发表

中共在东北有三十万部队,其中十万正规军,整编时可争取东北在二十个师 之外多编二三个师。
  2 月 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关于交通管理问题, 如能与解散敌伪、改组政府等问题同时讨论,作有利之解决,甚好。我应力 争在华北、华中及东北交通命脉中能深插一脚。但北平执行部在铁路管理问 题上久争不决,我们为表示诚意迅速恢复交通起见,似在管理问题上须有适 当的暂时的让步,以便迅速获得协议。我们可以同意罗伯逊的书面提议:由 执行部监督修复铁路及通车,成立铁道管理组及八个三人小组,铁路守卫和 保护各自负责。”“此外,恢复与开放交通应坚持同时并行,一切封锁线碉 堡必须拆除,并以后不得建立。”
  2 月 10 日董必武、王若飞由重庆回到延安,向中共中央汇报有关政治协 商会议情况。
  2 月 12 日毛泽东、刘少奇、彭德怀、王若飞举行会议,刘少奇主持。会 议讨论了军队国家化和新四军第五师主力撤离等问题。刘少奇指出,在第五 师问题的交涉中态度要强硬一些,董必武可在湖北任中共省委书记,公开党 的机关,亲自主持第五师的调动。并指出,以军队国家化换取国家民主化的 思想有危险性,国民党是不会使它的军队国家化和民主化的,在这一点上不 可有幻想。对于东北问题,力求和平解决,与国民党合作。在重庆准备作原 则谈判,具体谈判在东北进行,也不性急于解决问题。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熊式辉在北平拒绝与叶剑英谈判东北问
题,国民党仍坚持武力解决东北问题的方针已极为明显,一切决定于打败蒋 介石在东北的进攻,实行聚歼。
2 月 1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程子华、肖克电:“顽军在东北正向我进攻,
已占盘山、台安、辽中三县。在彰武以北顽军向我进攻之部队已被消灭五个 营,东北大规模战斗,即将展开。热河我军有牵制热河境内顽军不使其东调 以配合东北作战之任务。为此,我热河部队应坚决消灭由平泉、凌源向南北 我区进攻之顽军,并向平泉、凌源、叶柏寿、朝阳的铁路线威胁,相机破坏 一段铁路。”“顽军在东北大规模战斗发生后,仍有可能在热河向我采取攻 势,抢占赤峰、承德,我热河部队应严加警惕,妥为部署,以便在顽军采取 攻势时,给顽军以歼灭之打击,但我军决不要主动的去进攻平泉、凌源等城 市。又顽军第五师违令从冀东调至平泉,在交涉时可提出质问。”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电:东北国民党军队已向我进攻,占我三县
城。请周考虑是否即向马歇尔、张治中[1]正式要求在东北停战,并派停战组 到东北去。估计国民党不会答应停战,或采取拖延政策,那时我实行主动打 击,消灭其部队,国民党将无话可说。
  2 月 1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东北局电:“估计国方如不遭受更大打击是 不会答应停战,会采取拖延政策的。如此,你们消灭更多敌人,国方当无话 可说。你们一面努力争取和平,但另一方面仍须准备长期战争。蒋 [2]在这次 失败之后,可能仍不放弃武力解决方针,再向你们组织更大的进攻。你们在 打了这一仗后,还可能再打一仗,望加注意。如美蒋立即答应停战,你们亦 还可再打一星期到十天,在士气甚旺时停下来是有利的。”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华中分局电:“在目前,你们应以练兵、准备整编、 减租、生产为中心工作。对国民党可能的袭击,你们仍须严加警戒,绝不可 大意。和平民主的总趋势虽已确定,但严重的波折还会有许多,还不能使你
  
们完全安心进行和平建设工作。”
  2 月 1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郑位三、李先念电:“关于你们的行动方针 是力求合法北移,但估计国民党可能故意为难,不让你们北移,因此你们应 积极进行自动非法向皖东或华北行动的一切准备。但在非法行动前,必须先 得中央允许,不可贸然行动。恩来不久可到武汉,届时当可决定是否能合法 北调,你们现在仍未脱离危险的环境,国民党仍企图消灭你们,你们必须提 高警惕,以必死之心,来求取生路。”
[1]张治中,当时为军事三人小组国民党政府方面的代表。
[2]蒋,指蒋介石。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马歇尔到东北时,首先看其态度是否 公正,你们当要求国共两军首先无条件停战,和杜聿明代表签订停战协定并 实行两军隔离,然后谈判国民党进驻东北其他城市和铁路问题以及我军防区 问题。照中央所申明四条[1]谈判,在谈判中,我方须有让步,但国民党须承 认我在东北之地位,并可试图以我在东北的让步交换国民党军队从热河撤 退。”
  2 月 2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罗瑞卿电:“(一)广东 国军于九号至十四号以猛攻侵我大鹏半岛,我主力突围,损失很重,在顽军 占领半岛后,方令执行组前去,以证明广东无我军。此事望加以揭破,并提 出严重抗议。要求对突围之部队停止进攻,及其他善后办法。关于广东事件, 你们是否可提议由执行部发表公报。(二)国方在东北进攻,对我在东北停 战提议不答复,国方仍有在热河再向我进攻之可能,望在事前加以准备,设 法制止其进攻。(三)现在国民党部队及伪军在各边缘地区有不断骚扰蚕食, 执行组多设在国方地区,有些并不许我设电台自由通报,我代表行动受限制, 我方问题多不能在执行组提出作公正之解决,此种情况,望研究改善之办法。
(四)在派出恢复交通的执行组时,请力争派一个组到西安,拆除对陕甘边
区之封锁线。”
  2 月 2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电:“如在三人会要求停战及停止运 兵无效,请周考虑,是否可向张、马[2]声明我亦将向东北增兵,以逼其停战。”
[1]中共四项主张是:一、从东北行营到各省政府应吸收东北民主人士参
加;二、承认东北抗日民主部队;三、承认东北各县民主政府;四、国民党 政府开入东北的军队应有限制,并禁止利用伪军接收东北。
[2]张、马,指张治中、马歇尔。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电:由于东北内战又起,顽军可能 在关内向我作较大规模之袭击,提请军事调处执行部对国民党军队在华中及 新四军第五师地区的移动及进攻准备予以注意,并要求武汉小组驻信阳监 视。新派一组到苏中兴化,停止沿江一带的冲突。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陈毅并华中分局电:“沿江顽军完全可能向我区作 较大之袭击,华中分局必须严重警戒并作适当之部署。”二十二日,陈毅电 告中共中央:“我已令华中分局即调王必成纵队,南调苏中保卫沿区解放区。”
  2 月 2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分局电:军事三人小组关于整编 全国军队的计划已决定。“为了准备将来国民党内的反动派对我举行突然袭 击时,我仍能有效的组织自卫斗争起见,中央决定除将二分之一的主力部队 编为保安部队外,再保留一部分(大约三分之一)好的军事政治干部在各解 放区隐蔽起来,不要去请求国民党加委。”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罗瑞卿电:郑介民要求释放在东 北俘虏的彼方军官,因双方死伤、俘虏较多,可提议立即派遣执行组到东北 冲突地带执行停战并在当地交换双方俘虏,在执行部会议上正式提出,列入 记录,并发表公报。
  2 月 2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电:马歇尔、周恩来、张治中即到 各地巡视,应准备答复他们所提各种问题,并提出需要其解决的各种问题。 但不要组织群众的请愿和游行。
  △军事三人小组签定《关于军队整编及统编中共部队为国军之基本方 案》,规定到一九四六年底全国陆军整编为一百零八个师,其中中共部队十 八个师,分驻华北、华中、东北等地。
  2 月 26 日军事三人小组商定马歇尔、周恩来、张治中赴华北、华中各地 视察停战与恢复交通及整军工作情况,军事调处执行部郑介民、叶剑英、罗 伯逊三委员将随行。
  2 月 2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罗瑞卿、滕代远电:“已 电林平[1]、曾生[2]冒险到广州会马、周、张 [3]等。望注意设法找到林、曾, 即可对国民党在广东的违约进攻举行公开控诉”。“以后在交涉中,经常可 以广东事件为借口,拒绝国民党的各种要求。”
3 月 4 日马歇尔、周恩来、张治中和军事调处执行部叶剑英、郑介民、
罗伯逊等一行飞抵延安,毛泽东、朱德、刘少奇、彭德怀等到机场迎接。次 旧,军事三人小组一行飞汉口,然后返回重庆。
3 月 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东北问题“目前似还未至解决时
机。因为苏联要求在东北的经济合作,美蒋尚不答应此种合作,并在全国煽 动反苏运动,苏军亦推迟撤兵,故东北外交问题一时还难于解决。但在本年 五月间第三次外长会议中有讨论并解决此问题之可能,在此以前,美蒋和苏 联还将继续进行斗争。因此,东北的内政问题,我们与国民党在东北的妥协, 暂时亦将不能解决。只有在东北外交问题解决以后,我们与国民党的妥协才 会有可能。”“在东北外交问题尚未解决以前,蒋介石将利用他已进入东北 的军队向我军进攻,企图击溃我在东北的军事力量,并想在外交上利用苏联 将东北更多城市移交给蒋接收,以便将来在国共谈判中有更多的法律依据来 压迫我方让步。因此,蒋 [1]林平,即尹林平,当时任东江纵队政治委员。
[2]曾生,当时任东江纵队司令员。
  [3]马、周、张,指马歇尔、周恩来、张治中。与我方在东北的军事对抗 和冲突,还将继续一个时期。蒋军可能在最近进攻西满及南满,通辽、洮南 及辽阳、鞍山、营口、海城、本溪、抚顺等地,有被蒋军占领可能。但蒋军 预定进入东北者只有五个军(约十五万人),在此数外再多调兵到东北,即 将牵动国内整个大局,今天还未见蒋方有此种计划。故蒋军在占领上述各地 以后,即很难再举行更深入的进攻,又在长春路上作战,并有可能引起苏军 某种形式的干涉。因此,如我能很好组织反对蒋军进攻的战斗,击溃与停止 其进攻是完全可能的。你们必须迅速准备严重的粉碎蒋军进攻的战斗,并须 准备在上述地区被蒋军占领后,你们仍能继续斗争。”
  3 月 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苏军即从抚顺、吉林撤 退,一周内亦将从沈阳撤退,长春以北是否撤退不明。由于苏联撤兵造成的 东北新情况,望予以注意,是否可因此再提东北停战。
3 月 11日军事三人小组对扩大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权限及东北问题获得

原则协议,并决定由执行部派出执行小组前往东北,同日,马歇尔离华返美 述职。在其离华期间,暂有吉伦中将代理。四月十八日,马歇尔返回重庆。
  3 月 1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吕正操、李富春电:蒋介石在马歇 尔几次要求下,虽同意派执行小组到东北停战,但附带了许多苛刻条件(如 中共军不能阻拦政府军接收东北主权,并须撤退;政府军有权进驻矿区;中 共军撤离长春路三十公里以外;小组只能随政府军行动,并不得干涉东北政 治等)。我当不能接受这些条件停战,因此在苏军撤退后,东北的军事情况 即将紧张起来。必须你们打几个胜仗,弄得蒋军在东北处于困难的情况之下, 蒋军才会在我们所能接受的条件下和我妥协。目前你们应即准备粉碎蒋军的 进攻。估计蒋军在东北作战将完全依靠北宁路的运输,如北宁路不能畅通, 蒋军进入东北的部队即不能作战。望你们即布置对北宁路作有效之破袭,以 便争取粉碎蒋军进攻的胜利。
△苏联红军撤离沈阳。十三日,国民党军队进入沈阳。
  3 月 13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在谈判中, 你们现在可以承认在停战条件下国军可以接收沈阳至哈尔滨之长春路上各城 市(路两旁不在内)。至于政府军以后再要进驻哪些地区和我军须从哪些地 区撤退,须待政治问题解决及我军驻防地区确定,并须到东北与我军负责人 员商讨后,才能具体解决。到东北和我军负责人商讨一点须十分重视。但我 们内心的盘子,长春路的主要部分(即沈阳至哈尔滨)及抚顺、鞍山、本溪、 营口、辽阳等数地,是要让给国民党的。但此种让步须有交换条件,你们暂 时不要答应国方并且也未征求东北局同意。现在你们切不可一般承认国军有 权全部接收长春路及苏军撤退区。”“你们在此问题的交涉中,须通盘计划, 步步设防,并与中央与东北密切联络,以期做到算无遗策。”希望周恩来回 延安一次,住四五天然后返渝。由于苏军突然澈兵,蒋介石急欲解决东北问 题,我倒可不急,迟几天无不利之处。
3 月 15 日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通过《中央关于目前时局
及对策的指示》。指示说,“苏军已从沈阳及其附近撤退,国共两军在东北 的冲突即将展开”。国民党内的反动派正在积极进行反苏反共阴谋,企图破 坏停战整军,借口东北问题,实行各地军事接收,想在马歇尔离华期间,造 成新的内战局面。为此,“除开审慎应付东北问题外,华北、华中各地应即 提起警觉,密切注意顽方动态,并在军事上作必要准备,加强整训,加强侦 察,严防反动派突然袭击”。刘少奇在发言中指出,苏军不告诉我们国民党 是否全撤,如全撤国民党接不赢,所以急于要谈判。并强调说,在东北问题 上一定要加强同国民党的斗争。国民党提出,苏军撤退区中共不能占,苏军 撤退区的含义模糊,差不多会包括苏军到达的一切区域,这就无法承认。为 了这一问题,要周恩来回来一次,详细谈谈。根据过去的谈判经验,决定比 较大的问题不要急,反复磋商一下好。
  △政治协商会议综合小组与宪章审议会协商小组举行联席会议,中共代 表周恩来、董必武与会。会议在宪章修改原则上商得三点协议:(一)将无 形国大改为有形国大;(二)政协商定的宪草修改原则第六项第二条取消(这 一条文是“如立法院对行政院全体不信任时,行政院或辞职,或提请总统解 散立法院,但同一行政院长不得再提请解散立法院”);(三)“省得制订 省宪”改为“省得制订省自治法”。
3 月 1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国民党想采用迂回办法

首先推翻宪草原则,成立独裁政府,则国大改组、政府纲领、整军等决议势 必成为具文,对此必须十分警惕。应即强调政协决议每一条每一句均必须实 现,对修改宪草原则及其他决议的任何主张,均必须予以痛驳,并要他们遵 守信义。在坚持实现政协决议、反对修改宪草原则的斗争中,不要害怕破裂。 “在东北问题上也是一样,我们要求东北停战,并用协商办法来解决国共两 军驻地及其他一切问题,如国方不愿停战,并利用东北问题来发动全国内战, 我亦不应惧怕”。“最近时期一切事实证明,蒋介石反苏反共反民主的反动 方针一时不会改变。只有经过严重斗争,使其知难而退,才有作某些较有利 于民主的妥协之可能。”
  △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停战协定应无条件适用于东 北,不能再附加条件。”“政府军有权接收长春路及苏军撤退区,但决不能 承认长春路全部及苏军每一撤退区,都只能由政府军接收,停战协定无此规 定。如此,彼方可指任何一苏军到过的地方都是撤退区,都要进驻,毫无限 制,将使我陷于彻底被动。彼方即不承认我军驻地,甚至连维持现状的话都 不愿规定,我方当然不能承认彼方此种无限制的要求。为了妥协,我方现承 认政府军进驻沈阳至长春,而政府军则要承认实行停战,并保证讨论东北政 治问题。以后政府军与中共军的驻地再详细规定”。“如彼方必须规定政府 军进驻地区,则必须同时规定我军驻扎地区。”“如彼方不愿如此作,则内 战责任在彼方,不管彼方如何死硬,如何高压,甚至以全面破裂、大打内战 相威胁,我们亦绝对不屈服。”
3 月 1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彭真、林彪电:“国民党还不停战,沈阳以
北长春路沿线之苏军撤退区,同意你们派兵进驻,以为将来谈判之条件,时 间愈快愈好。但在进驻时及进驻后,不得伤害国民党之接收人员。”“全满 各地均须注意,除罪大汉奸外,不杀一人,以收人心而利谈判。”[1] △为 中共中央起草致林彪并东北局电:“关于南满工业区,不论和战,我均不应 有任何破坏。因为这将影响数百万人的生活,并将在全国、全世界留下长期 极坏的影响。”
△在重庆召开的国民党六届二中全会闭幕。蒋介石强调军队国家化是政
治民主的主要条件,全国军队统属于国家,军令与政令的统一。会议通过了 主张由国民党制定宪法,行政院向总统个人负责,不制定省宪等几项决议。 十九日,延安《解放日报》和 [1]这后一句话和前面“时间愈快愈好”几个 字,是毛泽东在审阅电报稿时加的。重庆《新华日报》都为此发表社论,指 出“国民党二中全会的最突出的结果是通过了准备推翻政协会议关于宪法原 则决议的决议”,“从根本上从实质上从基本精神上完全动摇了政协的五项 决议”。
  3 月 1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据新华社报道之十五日 所决定的修改宪草原则三点,我们仍深感不妥,因为这动摇了议会制、内阁 制及省之自治地位,必给国民党保持独裁以极大便利,国家民主化就没有可 能。因此必须迅速加以挽救,或者由代表团撤回对十五日决定所给予的同意, 或者要求召开政协全体会议否决十五日的决定,或用其他办法来挽救。“国 民党二中全会是坚决反对国家民主化的,他们必然坚持要修改宪草原则,国 大代表名额他们又擅自增加,我与民盟在国大保持否决权将不可能。在这种 情形下,我们决不能参加国大、参加政府。此点望你们即与民盟人士商量, 并在适当时机告知国民党”。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罗瑞卿并刘伯承、邓小平电:“所 有解放区各工矿主人,只要他们未曾投敌者,不进行反共活动,均可回到解 放区接收并经营他们合法的产业。权益我均予以保护和便利。至于抗战期间, 敌人所参加之资本,则将作为地方公产。汉奸资本亦将没收。”
  3 月 1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同意你们意见,我党 参政员不出席这次国民参政会。其理由是因为这次参政会的召集完全没有必 要,事前也未同我党及其他民主党派协商。而国民党反动派方面却企图利用 这次参政会来实现其二中全会所决定的反动方针,并否认政治协商会议和推 翻政协决议,其目的是企图破坏国际和平与国内团结。中共为了反对这种企 图,并保护政协一切决议使其不遭受任何破坏与污损起见,决定不派人出席 这次参政会。这一态度请你们与民主同盟人士商量,请他们最好能和我们一 致行动。但他们如有人决心要去出席,亦不要相强。”
  3 月 2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东北问题的谈判已陷 入僵局,只好暂时让其僵一时期。在此时期中,除开在东北准备军事斗争外, 在延安与重庆应即准备宣传斗争。为此你们应在群众中预作准备。首先向民 盟人士及群众中的积极分子说明白,在国民党发动宣传攻势时即给予有力回 击。口号还是要求停战协定无条件适用东北及全中国,反对东北除外,用协 商方法解决东北问题,反对武力解决。谈判经过及双方提案,准备在适当时 期公布。为了宣传,同时也是为了协助东北的军事斗争,请你即向美方提出, 在东北未实行停战以前停止运兵到东北。”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如苏军谅解,即可进占长春。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肖克、程子华电:“重庆关于东北停战的谈判已陷 入僵局,东北战局仍将继续扩大。为了配合东北作战,望你们即派两个得力 的旅进至山海关以东地区,准备破坏山海关至锦州之北宁铁路,以阻止顽军 运输。”
3 月 2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恩来同志昨日回延,
马歇尔今日即从华盛顿来电,催恩来回重庆解决东北问题,以便国共美三方 代表组成之停战小组能够立即派至东北。美国现急欲解决东北国共冲突,以 便借此能插足东北。在前数日之谈判中,我们已答应让出沈阳至长春之铁路 线及其两侧各三十华里给国民党驻兵(山海关至沈阳铁路线亦由国民党驻 兵),其他地方暂时不让。如果国民党及美国答应在这种条件下和我停战, 我即不能不和国、美成立协议,让停战小组进入东北。”
3 月 2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林彪、彭真、李富春、黄克诚、程子华、肖
克电:恩来今日已到重庆,东北无条件停战的协定可能于日内签字,但执行 小组到东北并召集双方代表协议实际停战,还须若干时日。因此,你们至少 还须经一二个星期也许更长时间的恶战,才能实际达到停战。在此时间内, 顽方会拼命进攻,企图控制更多的战略资源要地,而你们应尽一切可能,不 惜重大牺牲,保卫战略要地,特别保卫北满。长春、哈尔滨、齐齐哈尔等地, 你们必须在苏军撤退后一二日内控制之。关于东北停战及以后东北工作意 见,由饶漱石转达,饶现在延安。
  △为中共中央起莫致彭真电:东北执行小组可能于数日内抵沈阳,我方 小组代表为饶漱石。你处到沈阳代表建议由林枫[1]或伍修权[2]充任。除沈 阳执行小组外,可能还须派出若干执行分组到抚顺、营口、彰武、四平街及 其他苏军已经撤退而战争尚未完全停止之地方调处停战,请通知各战略单位
  
派遣一二个了解该区全面情况的军政干部,到沈阳参加工作和充任执行分组 代表。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郑位三、李先念并中原局电:“周、饶[3]来延,已 商定利用美方与国方急欲解决东北问题,要求五师问题、广东问题与东北问 题同时解决。争取中原主力全部转移,在转移前给我足够粮食与款项接济, 估计可能取得国美两方同意。”同时,应“加紧整训部队,经常作战斗准备, 提高警惕,以防顽军之突然袭击。并准备于顽军突然袭击时,或者顽方断绝 你们粮款无法生存时,能够无遗恨的应付一切,并在不得已时实行 [1]林枫, 当时任中共中央东北局组织部部长兼东满分局书记。
[2]伍修权,当时任东北民主联军参谋长。
[3]周、饶,指周恩来、饶漱石。非法转移”。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电:据悉,国民党驻龙州之第九十二军第一 二九师,寅马[1]调九龙(可能转东北),驻海防之第二军,驻云南之第五军, 驻贵州之工兵十二团,于寅马调东北。请向国美双方提出抗议,要国方停止 调兵,要美方停止运兵,否则我方亦将向东北增兵。
△复电李富春:毛泽东身体已复原,已部分开始工作。
  3 月 2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应宣布四平为八路军、新四军或 民主联军所占领,我东北三省政府应正式执行职务。“在两方尚未停战前应 如此处理,才能打击顽方的威风,提高我方的声势。也只有如此处理,才能 逼使国民党不得不和我们和平合作。如不敢承认我军占领四平,则表示我军 软弱,对和平不会有益。现应用一切努力保障四平在我手。”
3 月 2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并告周恩来电:“三人会议
三方声明政府军进入东北者不得超过五个军,现政府军已有十三军、五十二 军、新六军、新一军、七十一军及九十四军第五师,新二十七军(姜鹏飞) 进入东北,超过六个军。因此请你们向执行部要求明令禁止政府军九十三军、 第二军、第五军进入东北,并要求超过五个军之法定额数的部队立即退出东 北。否则我军亦不得不增兵东北。”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为了应付东北目前紧张的局面,高岗、
立三同志[2]暂时不必回延,留在东北工作,高岗 [1]寅马,即三月二十一日。
  [2]立三,即李立三,当时任中共中央东北局敌工部部长兼城市工作部部 长。最好留东北局帮助彭真工作,立三工作由东北局决定电告。”“为了进 行今后在东北有重大关系的外交斗争,东北局应选派头等有经验的干部参加 各停战小组的工作。立三能否参加停战组的工作,辅助饶漱石,请你们考虑 决定。”
  △军事三人小组达成《关于派遣执行小组前往东北调处停止冲突的协 定》,决定立即组成执行小组派往东北执行停战调处工作。三天后,国民党 军队破坏东北停战协议,分四路进犯营口、海城、鞍山、本溪、四平等地。
  3 月 2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电:国民党“尚有第六十军正运入东 北。关于政府军进入东北的数量,对我关系极端重大,决定国我两方今后在 东北的力量对比和地位,决不能马虎,让五个军以外的任何部队进入满洲, 此五个军按编制只能有十五万人,不能超过人数。此事必须立即在三人会议 及执行部明确决定,以免运入东北后难于挽救。”
  3 月 3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饶漱石、罗瑞卿电:“去东北小组 以快去为好。请饶及其他干部即去沈执行南满停战。争取在四平、本溪、海
  
城或鞍山设小组。”
  △毛泽东致信胡乔木:“起草了一个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电,请你到少 奇同志处拿了看一看。请你清出一九四二年中央关于土地政策的决定加以审 查,看其中是否有现时已不适用之处,列举告我为盼!”
  4 月 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在宪草与国大等问题没 有解决及中央没有最后通知以前,拟提毛泽东、周恩来、林怕渠、董必武、 吴玉章、刘少奇、范明枢(或彭真)参加政府的名单不要提出。
  4 月 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各部队首长电:三月三十日北平 军事调处执行部发出的和字第六号命令[1],“系使双方确定与恢复子元[2] 二十四时前之合法位置,打破和字第二号命令由我单方后退六十里之规定。 望各区即利用和字第六号命令进行坚决反对顽方蚕食及恢复子元位置的外交 的与军事的斗争”。
  4 月 8 日王若飞、秦邦宪、叶挺、邓发[3]等由重庆飞返延安。途中,在 山西兴县黑茶山失事遇难。
  4 月 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周恩来电:“同意周明日飞平转沈。在谈判 中,我应坚持如不停止冲突、停止运兵,则一切无从谈起。我决不在武力进 攻下答应国方任何要求。”
△军事三人小组会议决定派出代表吉伦(代表马歇尔)、秦德纯[4](代
表陈诚[5])、罗瑞卿(代表周恩来)、陈士榘[6](代表叶剑英)赴东北视 察。四位代表于十二日由北平飞沈阳,在东北作了三日视察。
4 月 1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饶漱石电:“国共双方既未承认停战,前线
冲突激烈,而且规模甚大,战线不固定,双方的纵深后方亦有战斗,小组既 不执行停战而到前线活动,安全殊无保 [1]和字第六号命令规定:“为彻底 停止冲突起见,政府及中共军队, 必须停驻于三十五年(一九四六年)一月 十三日下午十二时整所在之位置。任何部队曾越过上述位置者,应立即退回。 各指挥官应严格执行此项命令。”
[2]子元,即一月十三日。
[3]邓发,当时任中共中央职工运动委员会书记、解放区职工联合会筹 备会主任、世界工联候补委员兼理事。
[4]秦德纯,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令部次长。
[5]陈诚,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军政部部长,四月,接替张治 中为军事三人小组国民党政府方面的代表。
[6]陈士榘,当时任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方面整军处长。障,请将
此种情势通知国美两方,为了安全起见,最好将小组撤回。”“我方为切实 保护小组安全,请林彪、彭真经饶漱石通知小组安全驻地,并将小组标帜通 知前线官兵。”
  4 月 13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并周恩来及各中央局电:执 行和字第六号命令在全局上来说,对我是有利的,而在有些地方我将吃亏而 有利于国民党。为严防国民党方面只在对其有利的地区执行,应在全国范围 内有统一的布置。中央意见,各区可进行初步商讨,划定双方所同意的界限。 然后由各区派代表到北平执行部,由执行部签字,统一命令双方军队退到所 划定的界线以内。
  4 月 1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烧漱石、李立三、伍修权电:我军在本溪、 四平已获大胜,顽军三个半师已失去战斗力,山海关铁路又遭我破坏,顽方
  
兵力不够,困难增加,决无力在最近打到长、哈[1]。马歇尔在十六、十七日 可能到华,如美国不助蒋介石在东北大打,蒋的态度可能软下来。望你们在 谈判中坚持无条件停战及停止运兵,并不要急于向美蒋求妥协。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电:向即将来华的马歇尔表示中共再不能让 步的立场,对东北问题应“强调停战、停运,承认中共领导的民主联军及地 方民选政府,并改组中央接收机构,由各党派参加”。关于宪法问题,“中 共坚持政协关于修改宪草原则五项决议,反对修改,即坚持不要有形的国民 大会,立法院与监察院成为国会的上下两院,对行政院有完全的不信任权及 同意权,省县地方自治,及人民权利之不受法律所限制等项。如国民党坚持 不同意这些原则,中共将不能参加政府及国大”。
[1]长、哈,即长春、哈尔滨。
  4 月 1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周恩来电:“决定罗迈[1]到重庆参加宪草 委员会及代表团”。根据这一决定,李维汉等于十九日从延安飞重庆,接替 王若飞等在中共代表团的工作。
  △出席中共中央举行的追悼“四·八”烈士大会,在讲话中号召,要把 悲痛变成行动和力量,继续加强团结,努力工作,完成遇难同志未竟事业。 十九日,延安各界三万余人举行隆重公葬,同朱德一起主祭。二十日在《解 放日报》上发表悼文《痛悼我们伟大的死者》和题词:“把给予我们伟大死 者的悲痛,变为积极的力量来巩固和平,争取民主。”
4 月 1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东北局电:“请特别注意对顽军进行政治的
和平攻势,以削弱顽军士气,来配合我之军事斗争。望在详细调查顽军各部 队官兵之政治情绪及其长官之欺骗宣传教育后,写出简明有煽动性的传单、 标语,在前线广为散发、张贴、书写及进行喊话等。对于俘虏过来之顽军官 兵,须进行很好的教育并加以优待,选择其中不顽固的一部分放回各部队去; 对于受伤的顽军官兵,应医治及宣传后放回;死者在可能时亦可令百姓抬回, 以示我军渴望和平,对顽军官兵无敌意。这一工作望令前线各级司令部、政 治部及地方党政动员群众广泛进行,以便在其军队中打破国民党的欺骗宣 传,并宣传我之政策。”
4 月 1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肖克、程子华电:东北大战正激烈进行中,
我军在本溪、四平已获大胜,国民党兵力不够,正由华南运兵北上,从秦皇 岛登陆入满,并有调北平李文[2]集团及热河一九五师入满讯。在此情况下, 冀热辽军区的任务,第一 [1]罗迈,即李维汉。
[2]李文,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三十四集团军总司令。为截断山海关以东之
北宁路,以阻止国民党之军运。第二为钳制在热河之国民党军队,使其不得 东调。关于一九五师东调事,昨已电北平叶、罗[1],要其提出抗议,并要求 下令禁止。望肖、程亦立即向承德小组提出,下令禁止。已调动者,立即返 回原地。
  4 月 1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我军十七日晨已占长 春。哈尔滨苏军于二十四日才能撤退完毕,我军可于其撤退当日或次日进占。 昂昂溪也已由我军占领,并正向齐齐哈尔逼近。“马歇尔来后东北可能迅速 停战,望推迟时间至少到二十五日以后签字停战,才于我有利。又东北停战 必须要求国美两方同时停止运兵,并须派小组监督停运。因为继续运兵即表 示在东北继续内战。”
4 月 2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李富春、黄克诚并彭真、林彪电:“(一)

为了保卫长、哈[2],巩固北满的占领,必须迅速加强哈尔滨、四平以西,洮 南以东广大地区的工作,多派干部发动与组织群众。(二)保卫长、哈巩固 对北满的占领,还是可能的,应用一切力量不惜重大牺牲来争取。国美虽仍 在增兵,但运输很慢很困难,不得不逐渐增兵。只要我能在长春以南再打一 二个大胜仗,并迅速发动与组织哈、长、四[3]两侧一二百里以内的群众,并 彻底破坏沈、长[4]间铁路,这一全国最大的北满战略根据地之建立就能实 现,望注意争取这一前途。”
  4 月 2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关于宪 [1]叶、罗, 指叶剑英、罗瑞卿。
[2]长、哈,指长春、哈尔滨。
[3]哈、长、四,指哈尔滨、长春、四平。
  [4]沈、长,指沈阳、长春。法问题,除有些意见已由罗迈[1]转告外, 现正准备一个五五宪草修正案,不日即可陆续电告。关于你们在一切宪草会 议中的态度、最基本的原则立场,就是对于任何便利反动派独裁、反对人民 的条文和制度,一律不能表示同意和赞成,而对于任何便利人民反对反动派 统治的条文和制度,都应该表示拥护并须尽一切可能求得通过。”“只有坚 持这种立场,共产党才能教育群众,并在长期斗争中树立起自己的政治威 信。”
4 月 25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对马歇尔的东北问题方案进行修改给中共
谈判代表团电:国民党运往东北之军队以五个军为限,超过此数之军队,应 立即运回,现正起运之六十军及九十三军立即停运。双方军队在东北境内的 必要调动,由三人会议来规定。
4 月 2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晋察冀中央局井程子华电:“现在山西、河
北、山东、华中均有极广大群众在清算及减租斗争中直接解决土地问题,我 党不能不拥护群众此种土地改革行动,现中央正召集各区负责同志讨论这个 问题。请你们即日派赵振声[2]来延安参加会议,以便将中央意见带回你区, 指导群众土地斗争。”
4 月 2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就马歇尔所提东北停战
问题,提出了中央的五点意见:“(一)原则上赞成隔离,但如何隔离,各 退若干里,可由执行组到各地召集双方议定之。”“(二)同意双方停止调 动,但九十三军开入,只有在其他一切问题解决后,我方才能松口允许。” “(三)铁路中立,双 [1]罗迈,即李维汉。
[2]赵振声,即李葆华。方不驻兵,关系重大,我太吃亏。因实际大部铁
路为我控制,我应争取管理。如中立,则至少将和他人共管。而国方所占之 铁路,我事实上不能插足,故我反对。但我赞成恢复交通。”“(四)组织 东北行政委员会、实行三三制及莫德惠任主任,我们赞成。但行委须独立工 作,不受东北行营干涉。东北人士的三名委员须由民盟或现在东北之人士提 出或选举,不能由国方指派。”“(五)由行委选人接收长春路,因现无接 收问题,故不谈,尤其不能作为停战条件。事实上,长春路大部分已为我接 收。”
  4 月 2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叶剑英电:“国方即有对我五师六 万余人之部队及工作人员加以围歼之部署,现已步步迫近,情况危急。请即 向国方提出抗议,并向马歇尔提出要求,为了保持国内和平局面,不致引起 全国性内战,请马歇尔设法保障五师之安全及给养之接济。并须向国美正式
  
提出警告,同时在报纸上警告全国人民,如我五师六万余人受到围攻,我不 能不认为全国性的内战再次由国民党方面重新发动。其所引起的一切后果当 由国民党负其全责”。五月一日,周恩来就此事往晤国民党军令部部长徐永 昌(徐是于四月二十四日接替陈诚的),同时致电马歇尔,指出此系国民党 反动派有计划的阴谋,企图突然发动全国性内战。要求立即采取有效办法制 止对停战协定的任意破坏,表示愿与徐永昌及美方代表同往第五师地区监督 停战。
  4 月 2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中共谈判代表团电,就民盟及马歇尔提出的 三人调查委员会办法指出:“没有停止运兵条文,停战条文亦不确定,似有 经三人调查后提出建议再停战之意。国、马可能以此法求得暂时停战,运集 大兵及军火之后,再行大打。望你与民盟警惕此种可能阴谋。”因此“必须 在前面加一条,确定永久停战,并规定停战协定签字二十四小时后停止一切 冲突,再加上停止运兵及运军火之条文。委员会建议书必须经三人一致协议, 协定中不得有接收主权、按照整军方案及其他任何不利于我之文句。如能这 样,可以签字同意调查委员会提出的办法,否则不能签字”。
  △周恩来电告中共中央:民盟于二十九日晚又提一调解方案,即先停战、 停运,但说明在停战后即改组政委、经委,与行营分开,成立三三制联合的 东北临时行政委员会,驻长春,行使东北政权,到时长春不驻兵。马歇尔表 示不能接受。于是民盟在渝之努力乃告最后失败。
4 月 3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民盟方案被蒋[1]拒
绝,蒋坚持内战面貌更加暴露。我在宣传上应根据最近事实尽量揭露之。蒋 决心延长与扩大东北内战,并违约从华中、华北、华南不断抽兵到东北。而 美海空军帮助国民党的军事运输,则为蒋决心延长内战的决定条件。请你向 马歇尔正式提出要求,为了停止东北内战,并使东北内战不致牵动全国内战 的重新爆发,我们根据杜鲁门总统声明中所说美国对中国的帮助不影响中国 的内争过程,并根据三国会议停止中国内战的决定,要求美国海军及空军立 即停止帮助国民党运兵及运军火到东北。”
5 月 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郑位三、李先念电:“顽军有在五月五日至
九日围歼你们的计划,你们向东或向北行动均很困难,顽方已有周密准备, 似应以一部向东,一部留原地分散坚持游击,主力向西到鄂西、陕南、豫西 地区为适宜。详细意见另告,望速准备。”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刘伯承、邓小平、陈毅、张鼎丞、粟 [1] 蒋,指蒋
介石。裕、谭震林电:“据确息,白崇禧[1]到徐州、开封,系布置围歼我五 师,井同时向你们进攻,决定在五月五日至九日行动,望你们速作准备,严 加戒备。”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原局电:“顽方有在五月五日至九日围歼你们计 划,情况危急,你们应在五月五日以前完成转移的一切准备工作,行动方向 另告。”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并周恩来电:“蒋[2] 亲到武汉、 西安,布置围歼五师。白崇禧到徐州、开封布置。”“除令五师速作转移准 备外,望立即向国、美两方提出严重警告,停止这一阴谋行动的实现,否则 我方即不能不认为全国内战又由国方面重新发动。关于五师伤病员,请叶即 交涉由执行组迅速接收运华北,并保障其安全。并要求立即令执行组赴前线 监视顽军行动,以制止这阴谋。”
  
  5 月 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电:“五师决定在顽进攻时在原地打 几仗,待交涉、制止无效及在原地无法坚持时再突围,以免中顽挑拨之计”。
  5 月 3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各解放区外交方针问题给华东局、华中分 局、晋察冀局、晋冀鲁豫局的指示,指出:“关于外交方针,我应积极争取 在对我有利的条件下,直接与美、英、法各国解决一些地方问题。”“我们 应采取和美国以及英、法各国实行通商及经济合作的方针,但须拒绝美国经 我们的手在山东建立任何军事据点。”“在两利的原则下,我们政府及商业 机关应和外国商人以至外国政府直接订立一些经济契约,吸收外资来开发山
[1] 白崇禧,当时任国民党政府行政院经靖区政务委员会副主任。[2] 蒋, 指蒋介石。东的富源,建立工厂,发展交通,进行海外贸易与提高农业和手 工业”。“至于外国在我区进行传教及文化活动,只要遵守政府法令,当许 其自由进行,各国财产亦应发还。”
  △致信朱德:“关于土地问题指示,请即看,并准备意见,在五月四日 下午四时,到枣园开会讨论。”
  △以周恩来为首的中共代表团由重庆迁至南京(对内改称中共南京中央 局)。
  5 月 4 日主持中共中央会议。会议讨论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在发言中 说:土地问题今天实际上是群众在解决,中央只有一个一九四二年土地政策 的决定,已经落在群众的后面了。今天不支持农民,就要泼冷水,就要重复 大革命失败的错误,而农民也未必“就范”。失去农民又仍然得罪了地主, 对我们将极不利。另一方面,要看到这是一个影响全国政治生活的大问题, 可能影响统一战线,使一部分资产阶级民主派退出与我们的合作,影响我们 的军队、干部与国民党军队的关系,影响国共关系与国际关系。要说服群众, 使他们了解只有遵守各项正确的原则,才能得到真正巩固的利益。除中农必 须坚决联合,富农不可过分侵犯,一切必须要照顾的地方都要照顾到,以便 运动得以正确的进行。土地问题的方针,今天就作这样的决定,实行耕者有 其田。文字还可以修改。会议原则上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
(简称“五四指示”)。
  5 月 5 日毛泽东致信刘少奇:“此件(指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略有增 减,请酌。请给薄(一波)、邓(子恢)、黎(玉)三人看一下。可用中等 密码拍发。”“关于宣传事项(不要谈土地革命等)请草一简电。”随后, 中共中央发出刘少奇主持起草的《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把抗日战争时期 实行的减租减息政策改变为实行土地改革的政策。指示指出,“解决解放区 的土地问题是我党目前最基本的历史任务,是目前一切工作的最基本的环 节,必须以最大决心和努力,放手发动与领导群众来完成这一历史任务。” 并提出正确指导这一群运动的十八条原则,主要是:应坚决拥护群众在反奸、 清算、减租、减息、退租、退息等斗争中,从地主手中获得土地,实现“耕 者有其田”;坚决用一切方法吸收中农参加运动,并使其获得利益,决不可 侵犯中农土地,整个运动必须取得全体中农、包括富裕中农在内的真正同情 或满意;一般不变动富农的土地,应使富农和地主有所区别;对待中小地主 和大地主、豪绅、恶霸要有所区别;不可将农村中解决土地问题、反对封建 地主阶级的办法,同样地用来反对工商业资产阶级,对待工商业资产阶级和 封建地主阶级要有原则区别;要给汉奸、豪绅、恶霸留下维持生活所必需的 土地;禁止使用违反群众路线的命令主义、包办代替及恩赐等办法。这个指
  
示编入《刘少奇选集》。△国民党政府在南京举行还都仪式。
  5 月 6 日就张闻天建议成立东北联合政府问题,为中共中央起草复东北 局电:“可以考虑召集东北人民代表会议成立东北临时行政委员会,成为东 北临时政权机关并作公开号召。将来在东北停战后,与国方和平谈判成功, 可改组临委。恩来同志亦有此提议。”
  △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张鼎丞、粟裕、谭震林电:“如果国方进攻五师, 全国内战再爆发,你们先下手的计划是可行的,但必须得到中央命令之后才 能行动。现恩来、吉伦,徐永昌已到武汉及去五师制止国方阴谋,大内战不 一定爆发,你们应准备一切,着重练兵,待命行动。其他精兵简政及发动群 众工作等仍照常进行。”5 月 8 日就宪法修改问题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 判代表团电:“延安宪草委员会认为,在宪法上规定中央与地方的权限一章, 划定某些事项归中央立法与执行,某些事项归地方立法与执行,是对国民党 有利,而对人民不利的,因此主张从宪法上去掉这一章,只在立法院职权及 省、县制度两章内将中央与地方的权限作大体规定,比较有利。此种意见甚 堪重视,望予注意”。“延安宪草初稿已脱稿,不久可送你们作参考。”
  △中共中央有关部门发出毛泽东、刘少奇关于土地政策问题发言要点的 通知。通知说:中央关于土地问题指示,已开始电发各地。在讨论和通过这 一指示时,毛主席和刘少奇同志的发言中有最重要的几点,值得全党同志注 意,兹摘要通知如下:(一)五四指示是实现“耕者有其田”,为群众所创 造、为中央所批准的解决土地问题的适当方法;现在类似大革命时期,农民 伸出手来要土地,共产党是否批准,必须有坚定明确的态度。(二)如果在 一万万几千万人口的解放区内解决了土地问题,即可使解放区人民长期支持 斗争不觉疲倦。(三)这是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是一切工作的基本环节,必 须使全党干部认识其重要性。(四)由于广大群众的行动推平了土地(即平 均分配)的地方,不要去批评农民的平均主义,但无休止的推平,不联合中 农的推平,不照顾应当照顾的各色人等的推平,就要不得。(五)不要怕自 由资产阶级和中间分子暂时的动摇,应向他们解释,减租与“耕者有其田” 都是实行政协决议。(六)对工商业政策和工人运动必须与土地政策、农民 运动有原则区别,切忌工资及其他劳动条件定得太高,应该是劳资合作,使 生产发展,经济繁荣,劳资两利。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郑位三、李先念并转周恩来电:“国方之内战阴谋
中心,似在陇海路沿线,而不在武汉。蒋在西安对将校班训话:共党问题必 须用武力解决,不要幻想和平解决,要即刻准备好。”
  5 月 13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电:“中央‘五四’关于土地问题 指示,将要更加促进各解放区的群众运动,实现土地关系的根本改变,极大 地巩固解放区,极大地增加我们反对国民党政治进攻与军事进攻的力量。农 民的土地要求与土地改革的行动是完全正当与正义的,并且符合于孙中山的 主张及政协决议,对于中国政治的进步与经济的发展,完全必要。但在目前 斗争的策略上,我们在各地报纸除开宣传反奸、清算、减租、减息的群众斗 争外,暂时不要宣传农民的土地要求、土地改革的行动以及解放区土地关系 的根本改变”,“以免反动派借口我们政策的某些改变,发动对于群众的进 攻”。“为了拥护当前的群众运动,各地报纸应尽量揭露汉奸、恶霸、豪绅 的罪恶,申诉农民的冤苦。各地报纸应多找类如《白毛女》这样的故事,不 断予以登载。中央五四土地指示,各地应即当作党内文件印发给进行群众工
  
作的干部及其他广大干部阅读,使大家明白党的政策,迅速实现土地改革。”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电:“现国民党正在东北大打,不 肯停战,内战未停止前根本谈不到整军。你们拖延不参加整军会议是对的, 你们应强调停战与争取停战。”
  5 月 14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西安特务捣毁《秦风 工商联合报》,使其停刊,杀死王任[1]律师,又暗 [1]王任,中国民主同盟 盟员。一九四六年三月,国民党反动派镇压西安的和平民主运动,捣毁西安 进步报纸《秦风工商联合报》营业部,打伤工作人员。王任挺身而出,自愿 担任该报法律顾问,向法庭提出起诉,控告反动派摧残舆论、镇压民主、侵 犯人权的罪行。国民党于四月查抄了他的律师事务所,逮捕并杀害了他,制 造了一起血案。杀《民众导报》总编辑李敷仁[1],在西安已引起严重恐慌, 使进步分子人人自危。”如不压下反动派嚣张之气,西安民主运动将有一时 期走向消沉。“望即与民盟商量由民盟出面,在外交上向国民党政府提出严 重交涉,我们加以赞助,并在宣传上发动全国的抗议运动。要求律师公会即 派调查团到西安调查惨案真象,课国民党以严重之法律上的责任。”
  5 月 1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叶剑英电:“桂军第七军正向淮南 津浦路西的定远、藕塘等地进攻,已占老人仓一线,战斗激烈。又国军已占 肖县、夏邑二城,但国方反空叫南通方面有战斗,想为声东击西之计。你去 淮阴、南通时,最好能去蚌埠一次,以制止顽军进攻。”
5 月 2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各中央局并周恩来、叶剑英电:“现全国性
的内战危机极端严重,我应积极加以准备(特别抓紧练兵)加以制止,如不 能制止,亦必须使全国性内战爆发的时间尽可能推迟,方对我有利。如不能 推迟半年,即推迟三个月两个月以至一个月的时间爆发,亦将使我之准备比 较充分。因此,在目前对时局的基本方针,是避免挑衅,拖延时间,积极准 备。”“对于顽军在各处的进攻和蚕食,我应在当地积极予以打击。如果这 种打击还不能停止顽军进攻,不能使顽军退出侵占我之地区,我在其他适当 地区采取某些报复行动是有必要的。如果没有这种报复,顽军的部分进攻和 蚕食必然更加猖獗,对我不利。但这种报复行动目前必须注意不要使之成为 顽军发动全国内战的借口,必[1] 李敷仁,中国民主同盟西北总支部负责人 之一、西安民盟青年部部长、中共秘密党员、西安《民众导报》主编。一九 四六年四月三十日在陕西咸阳被国民党特务枪击受伤后。被送到延安医愈。 须是有理有利有节,必须在外交上预先有充分准备。”
5 月 2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给全党的指示电:“全国性的内战危机十分严
重,各地应根据中央过去指示,迅速积极开展国军工作,开展高树勋运动, 以便能配合军事上的自卫斗争,粉碎国民党的内战阴谋。”
  5 月 23 日致电叶剑英转薄一波:“你从延安带去的笔记本,有许多秘密 记录,望即销毁,其他秘密文件,如土地指示、宪法说明等,亦望销毁,以 免遗失,造成损害。”
  5 月 27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电:“在东北尚未实行停战 及重大问题尚未解决以前,关于国共两军合作遣送东北日俘而发布和字第八 号命令,显然为时过早,望勿签署该命令。”
  5 月 2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立即发起要求美国执行 莫斯科三国外长会议对中国问题决议的运动。“如果没有美国的这些援助, 中国反动派不理睬三国决定和政协决议,继续进行与扩大内战和实行反动黑
  
暗统治,是不可能的。因此,要求美国履行三国决定,立即停止并收回其对 于中国反动派的上述一切援助,立即从中国撤退美国一切海陆空军,以便中 国人民迅速实现和平、民主与统一。”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张鼎丞、粟裕、邓子恢、谭震林并陈毅等电:“顽 军清剿淮南路西地区,执行部不派小组调处,如不给以有力报复,即不能停 止顽军进攻。你们必须立即准备破坏津浦路或准备打下六合、沱河或其他地 点,最好能控制津浦路一二车站,以逼执行部立即派小组来调处,并停止对 于定远地区进攻并退出侵占区。”请用张、粟司令名义向北平执行部三委员 及淮阴或涂州小组发出照会。“以后顽军进攻,在有理有利有节条件下,均 可采用这种报复行动。山东对枣庄伪军亦可用陈名义向徐州小组及执行部发 出照会,要求解散该伪,否则我将打击之。如限期到,执行小组无办法,即 攻下枣庄。”
  5 月 2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聂荣臻、刘澜涛并周恩来、叶剑英电:“冀 察战区孙连仲部以李文为指挥,攻占安次地区后又进攻胜芳,有飞机战车参 战。据确息并有于最近进攻香河、宝坻、芦台地区之企图及侵平津保三角地 区之企图。请聂即以军区司令名义向北平执行部及张家口小组致送正式照 会,说明上述顽方进攻情形(时间、兵力、番号、侵占地区,我方死伤人数, 及人民被杀、物资被劫等情),要求执行部命令顽方立即退出侵占区,并阻 止对于香河、宝坻地区及平津保三角地区之进攻,并申明如顽方不退出安次 等侵占区及进攻宝坻等地区,我将被逼采取某种报复行动,其责任由顽方全 部担负。在发出上项照会同时,你们应迅速准备报复的军事行动,如袭占及 破坏平古路或破坏北宁路、平汉路或袭占其他顽占地区,在有理有利有节条 件下,在经过警告之后的适当时机,采取这种报复行动,是完全必要的,可 逼执行部派小组去调处安次、胜芳冲突。但必须先送照会,先有警告,才能 表示我之有理。在报复之后,我不应拒绝小组调查,应让其调查,申明我系 报复,在调解时则将我占地区与顽方侵占区作为交换条件,彼停我亦停,彼 退我亦退。否则不停不退。”
△就国民党军进攻水东区,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刘伯承、邓小平电:“请
刘即以军区司令名义向北平执行部及新乡小组发出照会,说明顽攻水东情形
(时间、地点、兵力、番号、死伤及人民被杀物资被掠等情形),要求执行 部命令顽方立即停止进攻,并退出侵占区。”“同时,须在军事上立即准备 攻取顽军某些地点,例如攻占长垣、考城、永年及袭击破坏陇海路等。”对 阎锡山的蚕食,亦可用此办法对付。
  6 月 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叶剑英电:“我军占领鞍山消灭一 八四师一团以后,该师长即率全师反正,我军已占领海城、大石桥及营口等 地,现该师已开进我区。”
  6 月 6 日国民党与中共谈判代表团达成协议,从六月七日正午起东北停 战十五天。实际停战延续了四个月。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林彪、彭真并高岗、陈云电:“国军已到哈[1]市近 郊,望坚守哈市。如敌已进入市区,应力求驱逐,因在南京已获协议,从七 日正午起停战十五天谈判。”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华中分局电:“目前我们方针是力争和平,但你们 的工作必须是一切都准备打。除练兵、生产及群众工作三项中心外,据张云 逸说,你们应立即生产大量水雷及地雷,准备大量黄色炸药(山东应送一部
  
炸药给华中,并派人去华中训练),物资及粮食应预为准备及收藏。”
  6 月 9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并告饶漱石电:“同意周[2] 提议以饶漱石为执行部第二委员,到长春执行部分部人员即以饶及沈阳小组 人员为基础,再加东北派出若干人员组织之。”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叶剑英、罗瑞卿电:“山东我军对于张店、周村、 德州、泰安、大汶口等地伪军之作战,乃因国民党迟不解散伪军并利用伪军 不断向我进攻,故我不得不进行此次作战。”“执行部对于最近山东战事之 调处,应以首先调处永定河水东区及淮南区之战事为交换条件。并以到山东 临沂进行谈判为 [1] 哈,指哈尔滨。
[2]周,指周恩来。宜”。
  6 月 1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郑位三电:“目前时局虽还有由谈判获致协 议,推迟全面内战爆发之可能,但全面内战亦有很快爆发之可能。我们方针 是力争和平,但同时必须立即准备于国民党全面大打时能坚决粉碎之。我们 应即准备好一切,在全国大打时能够发动广大群众,坚持鄂豫川陕以至江南 广大地区的斗争。根据以往经验,在内战中如果不发动农民的土地斗争,是 很难胜利与坚持的。现中央已指示华北、华中各根据地,在反奸、清算、减 租、减息斗争中切实解决农民土地问题,将来大内战如果爆发,你们亦须发 动农民解决土地问题(但现在尚不要发动)才能坚持敌后斗争并建立根据 地。”
6 月 1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饶漱石电:如国美两方要求派小组到哈尔
滨、本溪、大石桥及吉林等地实行停战,应接受,按三月二十七日《东北停 战协定》办。
6 月 1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聂荣臻、刘澜涛电:时局紧张,全国内战很
有可能在最近爆发,请你们考虑是否可把张垣、宣化和承德的兵工机器及对 经济关系重大的机器迁移至内地分散生产。
6 月 1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经毛泽东修改)致东北局电:“目前在东北
形势严重,为了统一领导,决定以林彪为东北局书记、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 兼政治委员,以彭真、罗荣桓、高岗、陈云四同志为东北局副书记兼副政委, 并以林、彭、罗、高、陈五人组织东北局常委。”
6 月 2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周恩来电:“为了在民盟朋友面前证明我们
的诚意,同意你的建议[1],承认美方人员在小组中关于调查的决定权。”
  6 月 21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叶剑英、罗瑞卿电:同意派执行小组去青岛。 国民党第五十四军确系由美军总部负责以美军船只从九龙运青岛,故确为美 军直接破坏停战命令。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肖华并陈毅、舒同[2]、林浩、许世友电:“据息国 民党海军在烟台、威海卫一带海面巡逻,已捕获我方若干船只及民船。长山 岛有被侵占可能,辽东运山东物资之船只及干部来往,望注意此种情况,以 免损失。”
  6 月 22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中共谈判代表团电:蒋介石的整军方案我不 接受,我需提出一与之针锋相对的具体对案。如蒋要求在东北、华北增加驻 军,我则要求减少东北、华北政府驻军比例与我相等;蒋要求我退出哈尔滨、 牡丹江、安东(今丹东)、白城,我则要求长春双方不驻兵,政府军退出平 泉、朝阳、北票、阜新;蒋要求我退出华北各城市及铁路线,我则要求政府 军退出大同、石家庄、新乡、济南等。此外,我要求东北民主联军增编五个
  
师,政府亦减低东北驻军至五个师,共驻十个师,已足够维持东北秩序。华 北政府军和我军各驻七个师亦完全够。其他东北 [1]一九四六年六月十九 日,中共谈判代表团致电中共中央称,民盟有希望中共能让步到在军事三人 小组中美方有调查决定权(即双方有争议时,美方组长可决定何处。何时及 如何调查)的建议,以区别马歇尔、蒋介石,使马歇尔勿消极,而继续谈判, 延长休故或完成停战。代表团拟同意,以此争取马歇尔求得交通、停战两协 议先行签订,使整军方案延长讨论。而蒋介石会连此也不同意, 必欲三个协 定同时解决。这就大有利于动员和宣传。
  [2] 舒同,当时任新四军政治部主任兼山东军区政治部主任。与全国政 治问题、停战问题及最后决定权[1]问题的对案亦请提出,以便暴露蒋介石、 马歇尔提案之无理,并提高群众情绪,吸引群众到我们方面来。
  △致电陈毅:“此次一纵攻泰安亡伤甚大,而山东部队则善于攻坚,大 概是由于山东部队善于使用黄色炸药,平时即有此种训练望令华中新四军部 队迅速训练,使用黄色炸药攻坚,其效果甚大而伤亡则甚少。黄色炸药对愈 坚硬的石头洋灰工事则效果愈大,而对于黄土工事效果反小。”
  6 月 26 日蒋介石在美国的支持下,大举围攻在鄂东、豫南以宣化店为中 心的中原解放区。从七月到九月,国民党军队先后向苏皖、山东、晋冀鲁豫、 晋察冀、晋绥等解放区发动全面进攻。全国规模内战爆发。
6 月底李先念、郑位三等领导的中原军区部队在国民党军队三十万人的
包围进攻下,开始主动地作战略转移,胜利地突破了敌人的包围。
  7 月 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周恩来、叶剑英并刘伯承、邓小平电:“国 民党是会利用黄河的水向我们斗争的,在这一问题上我应提高警惕。现请你 们立即在三人会及执行部提议,为了保证使黄河改归故道不致引起水患起 见,立即派一小组去监督黄河改归故道的一切工程之进行,并只有在小组的 命令之下,才能准许堵口放水。”
7 月 21 日中共中央军委委员、八路军第一二○师政治委员关向应在延安
逝世。二十二日,中共中央组成毛泽东、朱德、刘[1]一九四六年六月十八 日,周恩来与徐永昌、马歇尔会谈后,徐永昌提出,承认在国共谈判中马歇 尔有最后决定权。少奇、任弼时、彭德怀等十一人的治丧委员会。二十二日 下午五时,刘少奇、任弼时、罗瑞卿、杨尚昆等参加关向应遗体的入殓仪式。
8 月 10 日马歇尔和美国新任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发表联合声明,宣布“调
处”失败。
  10 月 3 日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通过了毛泽东为中共中央 起草的党内指示[1]。这个指示详细地总结了一九四六年七月全国规模内战爆 发以来三个月战争的一系列经验,提出了人民解放军在今后的作战方针和作 战任务,指出了人民解放战争在克服一个时期的困难以后必然能够取得胜 利。对于支持和配合人民解放战争所需要解决的解放区内部的土地改革问 题,发展解放区的生产问题,加强国民党统治区的群众斗争的领导问题,以 及其他有关问题,这个文件也作了原则的说明。
  10 月 11 日国民党军队占领张家口。蒋介石下令召开由国民党一手包办 的“国民大会”,置政协决议于不顾。这个大会于十一月十五日至十二月二 十五日在南京召开。它遭到中国共产党、各民主党派和全国人民的坚决反对 和抵制。按照政协决议,国民大会应该是各党派参加的民主的团结的大会, 必须在政协各项协议付诸实施之后,在改组后的政府的领导之下才能召开。
  
  10 月 30 日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同意周恩来二十九日请示电 的方针,不以国大名单交换停战。当时国民党通过第三方面向中共代表提出, 中共必须交出参加国大代表名单方可停战。
  11 月 2 日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听取国共谈判的 [1]这个指示 编入《毛泽东选集》时,题为《三个月总结》。情况汇报,并决定马明方为 中共中央西北局副书记,王维舟为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副司令员,傅钟为总政 治部副主任,饶漱石为中共中央副秘书长兼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廖承志主 管新华社、解放社兼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中原局转移到延安,仍由原中 原局负责同志负责,王维舟参加中原局兼管四川武装工作。
  11 月 6 日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通过保卫延安命令,十一月上 旬,蒋介石令第一战区司令长官胡宗南抽调驻晋南的整编第一、第九十师西 渡黄河入陕西,准备会同原包围陕甘宁边区的部队突袭延安。
  11 月 9 日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通过时局声明;决定保卫延安 由彭德怀负责与西北局联络,立即在党政军民中公开动员,器材一两周内疏 散完毕;中央直属纵队,由杨尚昆[1]、邓洁[2]任正副司令,李涛[3]任参谋 长。
  11 月 11 日出席中共中央召开的保卫陕甘宁边区与延安的干部动员大 会。在讲话中提出,必须按战争的需要改变全党的组织方式和生活方式,严 格服从命令,严格遵守纪律,坚持艰苦奋斗。并指出蒋介石的攻势仅仅四个 月已显出趋于衰竭的征象,再存两个月到四个月就一定可以被打退。
11 月中旬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讨论中共在国民党统治区的工
作问题。在讲话中指出,国统区的城市工作要继续贯彻隐蔽精干、教育群众 的方针。城市的共产党组织要帮助乡村。现在城市的形势还是高涨的,尚未 压下去,故不以退却为方针,而[1] 杨尚昆,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秘书长。
[2] 邓洁,当时任中共中央办公厅副主任。
  [3] 李涛,当时任第十八集团军延安总部参谋部副部长。应以防御为方 针。动员一些人到乡村去,以准备乡村的进攻。乡村仍是主要舞台,成熟的 即发动游击战争,未成熟的加紧准备。并强调说,根据经验,大规模的武装 暴动很难槁,也很难立足,但不要小看数十数百人的民变形式,它相当于解 放区一个旅、一个纵队的作用,战略意义很大。要看得起白区工作,看得起 这种干部,在党内予以鼓励。
11 月 1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转发晋冀鲁豫中央局关于财政会议情况的报
告及对各地财政工作的指示致各中央局、区党委电:“在空前大规模长期激 烈的内战中,各解放区的财政与经济问题,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各解放区 领导机关,对此必须严重注意,精密计算,给以正确领导,并动员全党全军 及全体人员克服各种困难,以供应战争的浩大消耗,同时又保持人民的生活 水准,才能争取战争的胜利。否则,由于财政经济的困难和混乱,可以直接 妨碍与瓦解我们的战争机构,尤其要破裂我们与人民群众的亲密联系,而使 战争归于失败。”现将晋冀鲁豫中央局九月财政会议的报告转发各地,望切 实研究参考,并将各自整理财政经济的经验电告。
  11 月 1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反对退却逃跑、坚持敌占区游击战争的 指示。强调“必须切实注意在已被敌占及有可能被敌占地区的各级干部和各 种组织中,进行坚持游击战争的思想动员与组织准备,提倡英勇奋斗、艰苦 工作的牺牲精神,反对退却逃跑、畏难怕死的卑怯心理,提高组织纪律与行
  
动纪律,命令那些具有决心和适宜的干部和部队留在敌后或回到敌后去,进 行游击战争”。对于不适宜于游击战争的人员和组织的撤退,“必须是有计 划和有命令的,必须是便利而不是妨害敌后游击战争的坚持与发展的”。11
月 19 日周恩来率中共谈判代表团飞返延安。董必武留南京主持工作。
  11 月 21 日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三人开会,听取周恩来报告国共谈 判情况,并就对国共谈判的估价、国际国内形势和今后的方针等问题交换意 见。刘少奇最后说:代表团的工作就是揭露。在一二月间是糊涂了一下,国 际上也是糊涂了一下,但现在证明和平是不可能了。和虽不可能,谈是必需 的,为了教育人民。谈判中间不管有些什么个别问题,整个是很成功的,成 绩就是证明妥协的不可能。几个问题可以确定:打的方针是定了,但不提打 倒蒋介石的口号,口号是保持一月十三日停战位置与政协决议从国际国内分 析,胜利是可能的,但要经过较长的困难时期,要提倡克服困难。另外,召 开解放区人民代表会议,发展国民党区的游击战争,也都做而不讲。
  △主持中共中央会议。会议听取周恩来关于国共谈判情况和形势问题的 报告,并确定打倒蒋介石的方针,但尚不公开提打倒蒋介石的口号;召开解 放区人民代表会议,但不宣传;发展国民党区的游击战争,做而不讲。
  △为中共中央起草致冯白驹[1]、黄康[2]、李振亚[3]电在全国内战条件 下,蒋介石很难调兵到琼崖,应利用此种条件采取积极行动,学会打大仗, 消灭反动武装,扩大武装部队,为占领整个琼崖并向南路发展而斗争。
11 月 30 日在延安各界庆祝朱德六十寿辰晚会上致词,赞 [1] 冯白驹,
当时任琼崖纵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2] 黄康,当时任琼崖纵队副政治委员。
  [3] 李振亚,当时任琼崖纵队副司令员。扬朱德“为中国人民所作的事 业,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最优秀的结晶,给予党和人民极大的光荣”, 号召各解放区以粉碎蒋军进攻作为寿礼。
12 月 1 日致信康生:[1],“边区土地文件看过。同意。在实行中还可
发生各种问题,应随时准备再发布补充办法。特别是关于土地分配办法应切 实注意。”“禁止干部多得土地及机关占有土地,现在即应提出,井在执行 中切实注意,以免在事情发生后难于纠正。以上几点,望与西北局商酌。”
12 月 2 日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确定在伪国大闭幕后发表声
明;对马歇尔复电,表示只要解散非法国大,撤退侵犯军队,则仍可继续谈 判。周恩来在会上汇报了蒋管区中共组织的情况和群众斗争、统战工作等情 况,并就这些问题进行了讨论。刘少奇认为,国民党区一方面一切反常混乱, 另一方面群众还没有打倒国民党的决心,中国的主要斗争还是国共军事斗 争。
  12 月 4 日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在发言中指出:半年到一年要有大 革命,要准备在半年到一年内作出成绩来。确定大革命前夜的形势很重要, 有预见才能有领导。全国的形势是进攻不是退却,尽管有局部的防御和隐蔽。 要有适应进攻的工作布置,口号仍是防御的形势。宣传要耐心地解释革命的 必要,组织工作上要大胆使用各种干部。党内目前的主要倾向仍是对形势估 计不足,不敢放手。
  12 月 10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冀东区委并告各中央局、分 [1] 康生,自 一九四六年六月起,作为中共中央书记处成员驻延安,同年冬至一九四八年 春,先后到陇东、晋绥、山东渤海等地参加土地改革。局电:应在实行土地
  
改革区域“进行过细检查,以便发现尚未改革、或改革不深入的村庄,加以 改革与深入。对于中农利益被侵犯者务必迅速补救;以稳定全部中农站在我 们方面。对于受打击的地主、富农应采取适当拉的政策,以缓和他们的反对。 对于分得土地的贫苦农民,应帮助其进行生产。此外,在边沿村庄你们亦可 根据情况试行土地改革,以便发动边沿群众,坚持斗争。”
  12 月 16 日主持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周恩来报告华南蒋管区工作。 刘少奇提出,中共中央城市工作部以周恩来兼任部长,李维汉为副部长;香 港可设香港分局,调刘长胜任书记。
  12 月 18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关于破坏蒋军后方军事设施的指示。要求各 地对“蒋军的仓库、军械、弹药、被眼、军粮、汽油及其他一切军用器材, 和供军事运输的一切交通工具如轮船、火车、飞机、汽车、电讯等,应用各 种方法给以焚毁和破坏。”指出,“这种工作如能有效进行,将在军事上给 解放区以极大的直接帮助。”
  12 月 19 日为中共中央宣传部起草关于党章报告可以公开出售的指示: “七大通过之党章及刘少奇关于党章的报告,各地可以公开印刷和出售。”
  12 月 21 日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听取彭德怀汇报吕梁地区工作。 会议决定陈赓纵队的领导关系,仍归太行建制,由中央军委指挥。
12 月 25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复华东局并华中分局电:“同意华中分局与
华东局、华中军区与山东军区、华野[1]与山野[2]的 [1] 华野,指华中野 战军。
[2] 山野,指山东野战军。机关合并,使华中与山东完全统一领导与统
一收支,以击破蒋军进攻,收复失地。”“但华中游击战争必须使其有力的 坚持,必须留置必要的部队,华中分局委员必须有一二个负责人留在华中。” 因此华中分局亦不必宣布立即取消。同时指出:“敌愈向北攻,敌后必愈空 虚,愈有利于坚持游击战争,派部队派干部恢复淮南、淮北工作,必须立即 进行。”
12 月 26 日为中共中央起草致鄂豫陕区委和鄂西区委电:坚持与发展两
区的游击战争,建立根据地,“对于目前反对蒋介石独裁、争取中国和平民 主与独立的整个战局,具有极大战略意义。”“中央正准备从陕甘宁边区及 五师来延安的干部中再抽调一批干部到鄂豫陕工作,以加强蒋军后方的斗 争,配合解放区粉碎蒋介石的进攻。”原在两区的干部必须继续坚持工作, 不得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
12 月 28 日出席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讨论陕南与鄂西北的工作问题。
会议强调坚持斗争以渡过目前困难时期,要发展秘密工作、合法斗争和两面 武装,决定中原局派一人到陕南去。
  12 月 29 日就土地分配问题复信林伯渠,指出:“清算得来之土地如已 经分配,可以和这次征购之土地一起统一均分。”“土地分配一次很难分妥, 不要怕在明年春耕以前把土地多分几次。不要怕农民的平均主义,这种平均 主义是贫农的要求,是彻底革命的,我们必须拥护并实行这种平均主义,才 能彻底改革土地。否则一切土地改革都不会彻底,并或多或少要成为富农路 线的改革。我们应站在这种平均主义的要求上,在不侵害中农利益范围内, 在明年春耕以前,来平分土地,并不怕多分几次,到大家特别是贫农、雇农 认为分得满意与公平时,然后把土地固定起来,再不重分,方为有利。”
12 月 31 日为中共中央和中原局起草复鄂西北区委电:为了在严重的情
刘少奇年谱(下)的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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